邓伯扶着拐杖,不悦地说:“好了,既然有不同意见,就拿到台面上说,别伤了和气。”
说完,他看向大D:“大D,你替忠信义说话,别忘了你是和联胜的人。
做生意归生意,别越界。”
大D心里暗骂这老东西。
谁不知道和联胜就是你一言堂?
这次选举结果,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
非要搞得这么复杂。
我大D要人有人,要钱有钱。
他乐少算什么东西?
大D说道:“邓伯,我不是替叶威说话。
出来混,有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
现在飞机还在输钱,还想讨回来?天下哪有这种好事?传出去,和联胜以后还怎么混?我觉得不该找叶威麻烦,反而应该执行家法,处理飞机仔!”
躺在地上的飞机仔一听,气得差点吐血。
我人还在这儿呢,你就想对我执行家法?
搞什么?这明明是**爹的意思!
可这里没他说话的份。
众人互相看了看,这么说确实在江湖道义上,和联胜站不住脚。
虽然这是个社团,但基本的规矩还是要守的。
邓伯听了,眉头一皱:“大D,别胡说。
不管怎么说,飞机也是社团兄弟,说不定另有隐情,被忠信义陷害也说不定。”
大D心头火起,这老头明显偏袒乐少。
他想起叶威说过,只要除掉邓伯,话事人的位置就是他的。
果然没错,杀意顿时涌上心头。
但表面上他还是大大咧咧地喊道:“邓伯,那就谈吧,查得出证据就动手,我大D第一个跟叶威翻脸。”
邓伯也头疼不已。
现在社团里实力最强的就是大D,但他性格不稳定。
不适合坐龍头的位置,反而是乐少,大局观不错。
为人圆滑,应该能带领社团走下去。
于是说:“这件事就交给你们俩处理,选举前必须解决!”
说完,邓伯起身离开。
留下一众社团元老。
意思很明显,这件事要从龍头的角度去处理。
大D说:“乐少,这事你要是摆不平,都是社团兄弟,我大D也是讲义气的,我去和叶威谈。”
飞机是他干儿子,干儿子吃了这么大的亏,不把面子找回来,手下的小弟会怎么看他?这次他没想到叶威这么狠,明知道飞机是他干儿子还敢动手。
乐少黑着脸说:“事关社团脸面,这件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
时间到了下午。
忠信义。
办公室里。
大D哈哈大笑:“靓仔威,飞机这件事你干得漂亮,打断他的腿,我举双手双脚支持你!”
叶威泡茶,给大D倒了一杯:“大D,我叶威不惹事,但别人惹我,我也不会客气。
这次我算是替你背了锅,你们社团什么意思?要是想找场子,我忠信义奉陪到底。”
大D尴尬一笑:“能有什么事,唉……现在和联胜又不是我说了算,肯定是乐少怕我外援太多,故意找点事。”
叶威不管这些,打断飞机的腿已经给足了和联胜面子,换成其他社团的人,早就被沉海了。
主要是他不想把事情闹大,现在他一心搞钱,不想掺和其他社团的破事。
如果大D选不上话事人,乐少上了位。
他反而会多一个大敌。
大D不耐烦地催促:“大D,你得赶紧拿主意。
邓伯明摆着不打算推你上位,再拖下去我们的生意都得停摆。
和联胜里我只服你大D。”
“唔……”大D拧着眉头,焦躁地抓了抓头发,眼神骤然转冷:“你放心,这届话事人的位置我坐定了。
选举过半的人马都被我打点好了,就剩邓伯那个老顽固。”
叶威轻啜茶汤:“说到底和联胜还是邓伯说了算。
听说你们社团认棍不认人,没了龍头棍就算不上话事人。
该在哪儿动脑筋,你心里有数。”
大D闻言眼睛发亮,猛地起身竖起大拇指:“还是你阿威手段够辣!等我消息。”
送走大D后,叶威心知这次对方真要破釜沉舟了。
和联胜这场腥风血雨已在所难免。
独自品茶时,叶威总觉得乐少行事不合常理。
得罪自己毫无益处,这工夫不如拿去收买人心。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瞥见陌生号码,叶威迟疑着按下接听。
“叶先生吗?我是和联胜阿乐,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