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往常一样,张美玲做好饭菜,等着王雄回来。
她打电话叫王少成吃饭,
可他却置之不理,借口溜走了。
王雄下班回来,
神色慌张地进了家门。
他一向沉稳严肃,
今天却显得异常。
张美玲感到不安,
上前帮他脱下外套,
让他坐下。
“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脸色不太好。”张美玲关切地问道。
王雄身体微微发抖。
他刚刚得知一个惊人的消息:
他的最大对手、副区长欧阳华突发心脏骤停,抢救无效去世。
欧阳华才四十岁,平时身体很好,
还经常和高层打网球。
就这样突然离开了。
按理说这本该是个好消息。
但他想起儿子王少成说过的话。
王少成曾说叶威会帮他处理麻烦。
这让王雄不由得联想到一些可怕的事情。
他对港岛社团的手段心知肚明。
这也是他一直不愿与忠信义牵扯的原因。
“欧阳华……死了。”王雄艰难地说出这几个字。
张美玲一听,整个人都呆住了。
一个好好的人,怎么就没了?
也太突然了!
“怎么可能?他不是总说自己身体很好,还经常和高层打网球吗?”张美玲难以置信。
王雄摇头:“不清楚,说是心脏病突发,但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张美玲问:“没那么简单是什么意思?”
王雄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把想法告诉妻子。
他知道她一个女人,没必要卷入这些事。
于是说:“你别问了,总之和我无关。”
张美玲点头:“行,你没事就好,我不问了,快吃饭吧。”
王雄此刻哪还有心情吃饭,脑子里全是叶威让儿子带回来的那句话,根本吃不下。
他担心,如果这件事真的和叶威有关,这位忠信义的新话事人,手段未免太过狠毒。
如果自己得罪了他,会不会也落得同样下场?
社团,终究不是善类。
反复思量后,他终于开口:“美玲,我觉得还是抽空见一下叶威吧。”
“什么?”张美玲原本以为照片的事已经解决,从此能和叶威再无瓜葛,没想到王雄竟然主动提出见面。
她以为自己帮家里解决了麻烦,再也不想见到那个如恶魔一样的男人。
“你怎么这么激动?”王雄惊讶地问。
“没……没什么,之前你不是不愿意见叶威吗?”张美玲转移话题。
王雄叹了口气:“忠信义不是普通的帮派。
我查过了,叶威正在转型,是个有头脑的人。
现在洋人当道,我不想惹他,能帮忙就帮一把吧。”
张美玲犹豫地说:“还是别见了吧。
他是社团的人,你最好别掺和进去。”
王雄无奈地说:“我本来也是这么想的,但……算了,就当是为了家里那个不争气的孩子。
他不是有些把柄落在叶威手里吗?我想办法拿回来。”
照片?!
张美玲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她几乎脱口而出——那些照片已经被她烧掉了。
你根本不用再去找叶威。
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美玲,你怎么了?”王雄察觉她神色不对,便问。
张美玲急忙解释:“我都听你的,只要能帮少成。
不过尽量和他保持距离。”
王雄暗自叹息,但愿如此,便说:“你放心,我有分寸。
维多利亚酒店就不去了,你跟那个不肖子说一声,让叶威别太张扬,来家里谈。”
张美玲如遭雷击:“家里?”
王雄觉得妻子今天有些反常,总是大惊小怪。
转念一想,可能是她担心自己,便安慰道:“美玲,我毕竟是议员,和社团的人走得太近容易惹人非议。”
张美玲有千言万语,却始终无法开口。
如果丈夫知道她曾私下见过叶威,还发生了那些事,后果不堪设想。
可现在丈夫是出于好意,她既不忍心,也不敢坦白。
只得轻声说:“没事,我只是担心你。”
王雄点点头,心想女人终究胆小。
他说:“没关系,到时候你不用露面。”
不经意间,王雄注意到妻子脸颊微微鼓起,关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