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误以为他还在抵抗,纷纷**,瞬间将他打成重伤。
最终,连浩龍与连浩东一同倒地,死前仍紧紧相扶。
远处的廖启志目睹这一幕,内心深受震撼。
他默默收起枪,走到两人身边。
轻声叹息:“连浩龍,是个硬汉。”
……
港岛天边残阳如血,长街狂风肆虐。
一夜之间,连浩龍兄弟双双死亡的消息传遍港岛所有帮派。
所有人都明白,忠信义这艘大船即将倾覆。
各方势力蠢蠢欲动,像饥饿的狼群露出獠牙,等待时机扑向这块肥肉。
深夜。
立信大厦灯火通明。
会议室中,各堂口负责人陆续赶来。
有些来者并非外人,反而可能是自家兄弟。
这次众人不像往常那样,每个人都带着手下,气势汹汹,语气中暗藏锋芒。
主位上,傃傃一个女子主持会议。
显然有人不服。
“傃姐,出了这么大的事,龍哥也没给我们交代。
四叔也走了,我看忠信义这面旗是撑不住了,散了吧。”
“丧狗,你说什么!忠信义只是少了头领,我们可以另选大哥主持大局!”火牛拍案而起。
“吵什么吵,少说废话!现在谁实力强谁就是大哥!我阿彪手下最能打,最近又吞了几个小帮派,该由我来掌权!”
“妈的,轮得到你吗!”
四个堂口老大——阿彪、丧狗、火牛、金牙佬,争吵不休。
他们各自占据地盘,吞并了不少场子后,底气十足。
连浩龍兄弟一死,谁还愿意听一个叫傃傃的女人指挥?就连那位风韵犹存的大嫂,也有人起了别的心思。
“靓仔威!你怎么不说话?”丧狗冲着叶威吼。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叶威身上。
大家都知道,叶威的地盘最赚钱,手下最多。
更关键的是,他背后有傃傃支持。
他不表态,其他人摸不清方向。
“呵……”叶威轻笑一声,站起身:“我不是在等大家说完吗?”
砰!
丧狗猛拍桌子。
“靓仔威,你别装了!叫大家过来,难道不知道现在警察查得紧吗?有话快说!”
叶威挑眉看向丧狗:“大哥不在了,大嫂还在。
你们是觉得,大嫂没资格继续管忠信义?”
“哈……”丧狗仰头大笑,“靓仔威,你是不是有病?让女人当家主事?开玩笑吧!”
其他几位堂口老大闻言,脸色也沉了下来。
傃傃只是个管账的,今天大家敢来,无非是想分点好处,看看社团还有多少可捞的。
至于听一个女人的?做梦!
傃傃坐在主位上,冷笑着说道:“丧狗,以前见我的时候,你可没这么大声。
怎么,龍哥一走,就欺负我一个女人?”
丧狗干脆撕破脸,嚣张地回道:“大嫂,不是我不讲规矩。
你凭什么坐这里?龍哥的手下都折了,抓的抓、死的死,现在谁还听你的?你们说是不是?”
傃傃压住怒火,只淡淡一笑:“丧狗,你也不想想,我今天坐在这里,就是告诉你们:该交的钱,一分不能少。
不过,你不用交了。”
叶威闻言,朝手下火豹和细眼使了个眼色。
砰!砰!砰!
刚刚还嚣张的丧狗,脑袋瞬间被打穿,倒在桌上。
鲜血四溅。
他带来的人也一个个倒下,没了气息。
这一幕让在场的人都惊恐不已。
阿彪、金牙佬和火牛的额头,都被叶威的手下用枪抵住。
房间里一片死寂,只能听见紧张吞咽口水的声音。
啪——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新上任的头目阿耀走了进来。
“威哥,大嫂,外面的人都控制住了。”
既然叫他们来,就是为了解决内部问题,叶威只是微微点头。
傃傃嘴角微扬,满意地挥了挥手:“辛苦了,阿耀。”
手下离开后,场面很快稳定下来。
剩下的几位负责人连忙求饶。
“大嫂,威哥,有事好商量,我们都是同门兄弟!”
“是大嫂,我火牛真心服您。”
“大嫂,刚才我一时糊涂,您大人大量,饶我这一次吧。”
傃傃笑着说道:“几位都是前辈,我怎么会跟你们计较。”
说完便让手下收走了他们的武器。
手下退到一边警戒,三人这才擦着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