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威微微一怔:“二嫂,这话是什么意思?”
月淑说:“威哥,你和大姐的关系不一般吧?女人的直觉很准。
而且晚上你们算账的时候,声音太大了——我从小听力就比一般人好,我都听见了。”
叶威心中一惊:这难道是顺风耳?
如果月淑把这事告诉连浩龍,那就麻烦了。
他试着解释:“二嫂,你可能听错了。”
月淑笑了笑:“威哥,你也不想让大哥知道这件事吧?”
……
海风阵阵。
叶威将车停在一片安静的林边。
月淑好像变了一个人。
经过考虑,叶威还是妥协了。
他不能对她动手,何况是送二嫂回去,一旦出事,很容易被查出来。
月淑,素来温柔,竟已动情。
夜风如狂,仿佛台风余威。
车身摇摆不定。
月淑未曾在野外遇此狂风。
“叶威,感觉像坐海盗船,挺刺激。”
她紧张又兴奋。
叶威回应:“我觉得更像云中飞车。”
月淑说:“今天是我最轻松的一天,想大声喊。”
她压抑太久,心事重重。
叶威鼓励她:“喊吧,会舒服些。”
得到允许,月淑大声呼喊,释放多年压抑。
喊后,她显得虚弱。
“叶威,谢谢你帮我解开心结。
我不想面对仪器,今天满脑子都是你。”
叶威轻声安慰:“等等,很快会自由。”
月淑问:“我能做什么?我只是个家庭主妇。”
叶威拍她背:“去医院,拖延时间。”
月淑点头:“龍哥有动静,我告诉你。
还有件事。”
叶威问:“什么事?”
月淑厌恶地说:“连浩东。
大哥不在时,他对我不规矩,但我拒绝了。”
叶威意外,连浩东竟敢对二嫂有非分之想,胆子真大。
叶威安抚:“放心,他们暂时不会找你。”
晚上七点,叶威送月淑回家,吃饭后巡查岗位。
月淑的话显示,连浩东急不可耐想上位。
连浩龍掌权,连浩东管财务,却嗜赌,常入不敷出。
欠巨款,连浩龍总替他还。
时间一长,连浩东难免有异心。
九点左右,叶威接傃傃电话,知连浩龍将回问检查结果。
九点五十分,连浩龍车队到,骆天虹、郭子亨及手下随行,安保严密。
庄园门口,叶威迎接:“龍哥。”
连浩龍拍他肩:“辛苦了,叶威。”
叶威回:“不辛苦。
大哥你们在外打拼,我只能保护家人,没能出力,惭愧。”
连浩龍笑:“叶威,机会多。
你还没经历大场面,保护家人也重要。
这几天辛苦,等局势稳,就不用守了。”
叶威点头:“是,龍哥。”
连浩龍因事需见月淑,遂命天虹、郭子亨及叶威先行休息,自己则前往寻找月淑,以探询医院检查结果。
……
彼时,月淑已梳洗完毕,身着丝质睡衣,正进行卸妆。
叶威早前已将消息传达,月淑虽知连浩龍归来,却依旧保持常态,未有特别表现。
“月淑,今日辛苦,医生有何诊断?”
连浩龍未脱外衣,便上前搂住月淑腰间,关切询问。
美丽女子最擅长说谎,此乃她们自幼必学之技能。
月淑轻声回应:“龍哥,医生言无大碍,仅需一段艰苦调养,我稍感忧虑。”
连浩龍轻声安慰:“此段时日你辛苦了,待我处理完手头事务,便带你外出散心。
你久居家中,心情定然不佳。”
月淑仅轻轻点头。
连浩龍又问:“近日傃傃未曾外出?”
月淑听出其试探之意,如实回答:“大嫂一直陪伴在侧,待我甚好。”
连浩龍点头,未发一言。
他确实对傃傃有所怀疑,此女近期性情变化甚大,从前脾气暴躁,如今却异常温和。
确认无异常后,他言道:“既如此,数日后便安排手术。”
月淑忆起叶威之言,柔声道:“医生言术前需诸多检查,需你陪同。”
连浩龍自然愿意相伴,但忠信义正值多事之秋,诸多事务待处理。
他叹气道:“社团事务繁忙,傃傃需管理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