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是他的嫂子,如果被人看到并传到连浩龍耳中也不好。
他轻轻地将她扶正,“你没事吧?”
月淑满脸通红,仍然沉浸在刚才的氛围中,声音微弱:“我没事。”
此刻她心乱如麻,正想离开,却突然感到右脚无力。
叶威及时握住了她的手,掌心的温暖让她感到安心。
“可能是扭伤了,我扶你回屋。”
月淑轻轻点头,让他扶着慢慢走。
她坐在沙发上,叶威跪下,双手捧起她的脚。
她的脚白净细腻,关节分明,青筋隐约可见。
这双脚小巧玲珑。
“嗯……”
月淑的脚被他握着,一阵酥麻和疼痛传遍全身,她脸红着轻声说:“威哥,都怪我太不小心了。”
叶威仔细检查后说:“没事,只是轻微扭伤,擦点红花油,两天就好。”
这时菲佣也注意到月淑受伤,急忙上前关心地问。
如果少奶奶出事,她们肯定要受责罚。
叶威吩咐:“你们给月淑擦点红花油,多按摩脚底,促进血液循环。”
“好的,叶先生。”菲佣连忙低头应下。
随后,几人把月淑送回了楼上卧室。
……
立信大厦内,忠信义总部。
连浩龍昨天一场大战,让各路社团闻风丧胆。
今天便有不少话事人和龍头前来商谈。
其中打得最狠、伤亡最重的是帅哥的手下。
两人一直是死对头,连浩龍自然怀疑是他背后捣鬼。
而帅哥也是个硬角色,早已召集大批手下,准备与连浩龍一决高下。
但他不愿不明不白地跟忠信义开战,就算要死,也要死得明白。
“阿龍,我们从小打到大,少说也交手过上百次。
这次你这么大的动作,我不能坐视不管。”
连浩龍冷笑:“帅哥,我现在只问一句,那批货是不是你动的手?”
帅哥迟疑了一下:“阿龍,告诉你又何妨?这次真不是我。
不过我确实听说了一些风声,但我也很纳闷,到底是谁在搞你。”
连浩龍一愣:“你怎么知道我要进货?”
帅哥叹了口气:“阿龍,货从南奥走,大奥才是真正的源头。
你以为做得够隐蔽?别说是我了,警察也不是吃素的。
这次这么多买家盯着,你高价收货,自然有人看不惯。
你真的冤枉我了。
如果你还不住手,我也只能奉陪到底,大不了鱼死网破!”
连浩龍追问:“真不是你?”
帅哥气得大骂:“我说不是就是不是!你不信也没办法,那就开战吧!”
连浩龍有些犹豫,原本他第一个怀疑的就是帅哥。
但仔细想想,对方似乎真的不是幕后黑手。
那到底是谁在针对忠信义呢?
帅哥说道:“阿龍,我不是要教训你,我们都老了,不像年轻时那样能折腾了。
你现在挑起社团内部洗牌,等局势稳定下来,其他社团第一个就会来踩你的场。
枪打出头鸟,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连浩龍挥了挥手:“兄弟,我做事自有分寸。
就算我不出手,你们迟早也会行动,这点我清楚。
我会追查到底,一旦找出真凶,定让他后悔莫及!”
帅哥无奈摇头,觉得连浩龍越发固执。
时代已变,他仍沉溺于争斗,迟早会惹祸上身。
不如每日与佳人相伴,品茗闲聊,岂不快哉?
帅哥站起身:“阿龍,你自己决定。
我们新上任的话事人已经发话,若你不罢手,我们便行动。”
连浩龍性格坚毅,却非无智之人。
他明白事态已至临界,继续争斗无益。
众多社团中,谁在暗中作梗,难以明辨。
他的战略目的已达成,威信亦已树立,接下来只需慢慢揭露幕后黑手。
“帅哥,我连浩龍向来恩怨分明。
这次就当是还你这些年的人情,我会停手。”
帅哥虽气愤,但问题总算解决。
他深意地说:“阿龍,多年相识,早点转行吧。
我打算隐退,你自己多加小心。”
帅哥说完,大步离开。
连浩龍似乎未领会其言外之意。
若叶威在场,他会明白,帅哥实际上是在提醒连浩龍:不要一直占据话事人之位,否则迟早会出事。
最了解连浩龍的人,反而是帅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