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问在听到之后,立刻瞪大了眼睛,三两步冲到了室内出入口的位置,等他掀开门帘时,外头的赵芃宇妈妈已经一把扯着赵芃宇离开了。
小孩儿看着赵芃宇妈妈闹出的动静和远远离去的背影,有些茫然无措地看向了自己爸爸:“……爸爸,我是不是不应该那样跟赵芃宇的妈妈说话?”
苏显看着自己孩子这副模样有点心疼,赶紧揉揉小孩儿的脑袋:“儿子你刚刚说的话没有错,有问题的确实是你同学的妈妈。”
“她就是因为无法反驳你,所以才故意在这里闹出这个动静,为的就是引发你的愧疚心。”
说到这里,苏显也无奈地叹了口气:“那是个很糟糕的家长,你做得没有错,有错的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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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重新回到训练场,苏问的情绪都不怎么高,李亚峰和苏显两人也有些沉默。
他们是真的没想到竟然会有家长这样对待自己的孩子。
李亚峰无奈地摇摇头:“那个叫赵芃宇的孩子我也有听说过,他妈妈好像还挺有钱的,但是对他非常严厉,他那个教练张弛我也认识,之前在教练群里听他提起过赵芃宇妈妈的一些事……”
李亚峰和苏显两人对视了一眼,没敢讨论太多,但两人心里都觉得那个叫赵芃宇的孩子真是挺惨的,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一个妈。
因为这个事情,苏问今晚训练击球都显得更加用力了些,脸上的表情格外地认真,就像是在用每一个击球发泄心中郁闷的心情。
一直到当天晚上回到家里,小家伙才一把扑到了孟溪的怀里,认真地说了一句——妈妈,我真的好爱你们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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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苏问原本想要趁着午休找到赵芃宇道歉——他总觉得,昨天或许不该那么直接地跟赵芃宇妈妈那样说,如果他不那样说,或许赵芃宇就不会挨他妈妈的巴掌了。
可是赵芃宇班上的小胖告诉他,赵芃宇今天又没来上学了,他的妈妈好像给他找了个新的教练,接下来要全力训练冲刺ctj排名。
“接下来他的行程都是训练和比赛吧,如果你要找他,就只能到他训练的俱乐部或比赛的赛场去看他啦!”
寻人无果,苏问只能回到自己的教室,和同桌刘俊桐一起发愁。
“唉。”
平时活力四射的苏问这会儿有些蔫哒哒地趴在课桌上,边上的刘俊桐看着他这副模样,挠了挠头。
“其实我觉得,如果你这么想跟赵芃宇道歉的话……要不然,你试试跟赵芃宇报名同一个比赛吧?毕竟他的俱乐部我们不知道,但是他的参赛信息在ctj官网上应该可以查到吧……同一场比赛的话,总能找到机会跟赵芃宇道歉的?”
虽然刘俊桐觉得苏问没有什么做错的地方,但是他知道苏问虽然大大咧咧,可有的时候挺执拗的,如果不让他亲自去道个歉,这个事情他不知道得记多久。
“对哦!”
苏问在听到刘俊桐的这个建议之后,当即瞪大了眼睛。
刚好,他可没有忘记,自己还有一个要在两个月内参加一场市级比赛并且拿到八强的系统任务在呢!
既然想到了就立刻去做!
当天晚上到达训练场时,苏问就向李亚峰提出了想要参加下个月会在B市举办的中国青少年网球巡回赛B市站的想法。
李亚峰:???
李亚峰当然没有忘记苏问这孩子对于两个月内参加比赛的执着念头,他也已经想过了,反正苏问的学习进度是真的快,就这几天时间,正手击球和反手击球都已经学得有模有样了,在每日的训练中,小场对拉中展现的控场意识几乎到了让人感到惊艳的程度。
当然,弱点也不是没有,毕竟学习进度再快,苏问也是才刚开始学习网球,目前掌握的技巧还只有正手击球与反手击球,像是正反手的截击、高压球、挑高球、放小球这些都还没到学习进程,因此就算苏问的正反手击球掌握得再好,能够调动对手的方式也还有限。
不仅如此,这会儿的苏问就连发球技术都还没学呢。
而李亚峰自己带的其他学员就有参加巡回赛的报名选手,他作为教练当然不会记错——这场巡回赛可是ctj-A组的赛事。
ctjB组和C组的赛事可以随意报名,但A组赛事则需要有ctj积分和排名要求,否则就需要从资格赛打起。
“就算这样,你也要参加吗?”
“当然呀!”
苏问不觉得需要打资格赛是什么问题,反而是想到自己需要打穿资格赛才能获得正赛参赛资格的过程就觉得好厉害。
“就像是在打怪兽!”
李亚峰:“……行吧。”
不管怎样,苏问这股面对比赛毫无畏惧甚至兴致勃勃的心态是真的好。
结果李亚峰无知无觉地给苏问报完名后,顺道儿给自己舅舅说了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