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蟠开口道:“好兄弟,你的腿没关系吗?要不要先去寻个郎中瞧瞧?”
“略等等。”王雨摆摆手,表示无关紧要,“且听我说,忠顺王已经明着来了,他之所以敢如此,就是仗着自己势力强大,皇上信任。”
“同时他千方百计地阻止我们调查,是因为他在外面有太多的把柄了,随便一个都会让他被皇上猜忌。”
“最近城里不是传出个沸沸扬扬的谣言吗?李县令你去把那些说书的全部抓起来,盘问下这书是从哪里听来的。”
“好。”李县令答应下来。
王雨继续道:“薛大哥,你去查下凝香斋近来和那些香料铺有过买卖,刘掌柜的账本上应该都写有,把那些人也全部抓起来,必须严刑拷问,看下他们背后有没有人指使。”
“只要把人证。物证收集好,忠顺王离死期也就不远了。”
“没问题。”薛蟠毫不犹豫地回答,“好兄弟那我先告辞了,你在这待会,我回到城里就把郎中带来。”
“麻烦你了。”
王雨颤颤巍巍地起身爬到床上躺好,刚才那一击只差几厘米就命中要害,着实吓人。
李县令也拱手告辞道:“爷,那我也先走了,我派几个人在这盯着,若有事可让他们来寻我。”
说罢,抬腿便出去了。
房间内又只剩下王雨孤零零一人。
他躺在床上不觉又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忠顺王府内。
“王爷。”老太监正对着一个剑宇星眉的少年点头哈腰,“那小子跑了,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少年冷笑一声,“一个蝼蚁罢了,跑了就跑了,你去安排人把那些知道我们底细的全部赶出长安,愿走的给些银两,不想走的全部给我杀了!”
“那小蝼蚁敢搅黄我布置多年的计划,等我把事摆平了,我必要把他捏死!”
“下去吧,这事要做得好看些,别露破绽了。”
“是。”老太监缓缓退下去。
忽地,一个宫女匆匆闯进来道:“王...王爷,十三妃她..她又杀人了!”
“那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她给我捆起来。”
少年站起身脸色严峻地跟着宫女过去。
.......
几天后。
长安城南,一家名为“四海茶馆”的喧闹场所外。
此时夜已深,茶客渐稀。
暗巷里,王雨一身深色劲装,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他身边站着的是穿着官服的李县令和几名衙役。
“老李,你确定那人就在里面?”王雨声音低沉地问道。
目光始终锁定着茶馆门口。
李县令语气坚定道:“爷,确定,我盯着他几天了,那说书的就在里面。”
“好,一会务必要把他抓住,再跑了的话线索可就彻底断了。”
这几日,李县令带人去了各大茶馆抓散播谣言的说书人,但这些说书人似乎是人间蒸发了一样,翻遍了长安城都找不到。
好像早有预谋般,竟集体失踪。
不过幸运的是,在李县令的努力下总算找到了个名为“张铁嘴”的说书人。
此人一开始就是说谣言的,后面不知何原因,突然闭口不谈了,改说水浒了。
可还是被李县令查到,这时正是前往抓捕的过程。
王雨活动了下身体关节道:“老李,你把这里给围住了,我进去亲自抓他。”
“好,爷自个小心,如有不测摔杯为号,我等必第一时间冲进去”
片刻后,王雨带着两名精干衙役,如同寻常茶客一般踱进茶馆。
堂内灯火昏黄,只剩下寥寥几桌客人。
那说书人张铁嘴正坐在角落一张桌子旁,就着一碟花生米,美滋滋地呷着小酒,显然是对自己今日的说书颇为满意,正在回味。
王雨不动声色地走到他邻桌坐下,也要了一壶茶。
他看似随意地打量着四周,实则将张铁嘴的一举一动都纳入眼中。
待到堂内最后一桌无关茶客结账离开,跑堂的也转到后厨帮忙时,王雨知道时机到了。
“动手!”
话音未落,分坐两旁的衙役如猎豹般暴起,一个箭步跨到张铁嘴身边。
那张铁嘴刚惊觉回头,一只大手已如铁钳般捂住了他的嘴,将一声惊呼硬生生按了回去。
同时,另一个衙役扣住他企图反抗的手臂,膝盖顶住其后腰,瞬间将其死死制在桌上。
那跑堂的听到动静刚从后厨探头,就被衙役一把推了回去,低声喝道:“县里老爷办差,不想惹麻烦就闭嘴!”跑堂的顿时面如土色,缩了回去。
满眼恐惧的张铁嘴看着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