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把地契拿下,至于说的什么扩大运输队伍,赚得盆满钵满那都是瞎编的。
一碗自己都不够吃的饭,怎么会分给别人?
只要签了合同,这地契就彻底算是他的了,告官也没用。
更不怕王雨向薛家举报,因为那时两人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属于同流合污了,只要好处给到位,他不信王雨会拉着他同归于尽。
可刘掌柜终究是棋差一步,他怎么都不可能想到王雨和薛家是一伙的。
这是他调查的疏漏,也是王雨的气运,能瞎猫碰到死耗子。
“爷,还在犹豫吗?”刘掌柜亲自将毛笔递到王雨手上。
看着门外的壮汉,王雨知道不签是今天是不可能走出这道门的。
他看了合同,上面写的是欠刘掌柜1000两银子,现用凝香斋的地契抵债。
“掌柜的,为什么这写的不是投资?”
“桀桀。”刘掌柜舔着笑脸,哄骗道:“这事到底见不得光彩,爷放心,该您的钱一分不会少。”
实际上刘掌柜只想把地契骗到手,至于承诺的股份,不过画的大饼而已,等把凝香斋的事情处理完再直接把他踢走。
王雨看着合同,心中一番天人交战,最后还是提笔把签下。
否则他能不能活着出去都成问题。
刘掌柜见他签了,顿时喜出望外,伸手索要地契,“爷,既然都签了,那地契......”
“这么贵重的东西我怎么会随身携带?”
王雨自然不会轻易的把地契交出,这是他现在唯一的价值,他并不清楚交出地契后会不会被刘掌柜灭口。
“这样吧,掌柜的,今晚环采阁老地方见,我将地契带过去,顺便将花花姑娘叫来庆祝庆祝。”
刘掌柜听到花花两字,眼睛都迷离了,看了眼合同,心想已经签了,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便欣然同意。
“小六子。”他朝外门喝道:“拿酒来,我和爷先喝两杯。”
外面的壮汉听到拿酒便都散了,这其实是句暗号,拿酒等于无事,若喊拿刀来,那可就事大了......
不到一刻钟,一小童端着一壶酒并两杯子进来。
斟满酒,刘掌柜举杯道:“爷,喝了这杯,你我可就在一条船上了,船不翻大家发财,船翻了大家同归于尽罢。”
“我一把老骨头没几年能活的,倒也不怕,爷可莫要断送自己的前程啊。”
这话摆明了是用来震慑王雨的,就是想让他知道到两人的利益是绑在一起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好。”王雨嘴上答应着,心里却在想怎么弄死这老狐狸。
饮了酒,刘掌柜取出一袋子银钱递上去。
“我知道爷近来手头拮据,这点钱算我孝敬爷的,不成敬意。”
这叫软硬兼施,是折服一个人的最好方法。
王雨打开袋子,里面装着白花花的银两,足有200两之多。
这出手也太阔绰了,王雨不禁感叹,如果不是为了那三成利,他还真想跟着刘掌柜一起干。
“掌柜的,这真是雪中送炭啊,我都不知如何感激你。”王雨恭维道。
“小意思,日后赚的会只会更多。”
“对了。”王雨脑子灵光一闪,顺势问道:“掌柜的这里可有账本?我想看看利润,拿个准信。”
“你是知道的,我被骗怕了,这地契是我唯一拿得出手的东西,若再有个三长两短,我可真就不想活了。”
“账本?”刘掌柜眉头一皱,可也没想太多,旋即吩咐,“小六子,将柜子的那账本拿出来。”
他略感不对劲,但也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等小童呈上账本,他开始介绍着这生意的赚头。
“每月初商队从长安出发,到岭南等地收购香料,大概月末就能回来,目前的商队规模一次能带回400斤香料,折合1000两。”
“利润能翻上两倍,大概2000多两,上交完薛家,能剩下1000两左右,这1000两就是进在场兄弟和你我的腰包。”
王雨翻着账本,里面的每一笔账都是逆天的利润,比凝香斋账本的利润要高出几个点。
看来这就是他要找的暗账。
不过这玩意怎么才能带走?这里全是刘掌柜的人,强行带出是不可能的,跟刘掌柜提更不可能,这账本见不得光,刘掌柜绝不会允许被带出这里。
这事急不得,他沉住气,快速思考对策。
刘掌柜见他发愣,还以为是被里面的利润震惊住。
在他面前晃了晃手,笑道:“爷,是字太多看睡着了吗?”
王雨回过神来,道:“掌柜的见笑了,刚在算我月底能拿多少红利,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