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那双涣散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要知道这可是长安,天子脚下,寸土寸金的地方。
他常年中饱私囊,虽然贪了不少,可那一块就将近顶他四分之一的身家。
“这地契就这样给你拿着?”刘掌柜不可置信地询问,“他们不怕你拿去卖掉或带着跑路吗?”
“掌柜的别说笑了。”王雨在刘掌柜的注视下收起地契,“那可是薛家,金陵四大家族的薛家,整个长安一半的当铺都是他们家的,我去哪里卖?就算地契卖掉了,人能跑得掉吗?动动嘴皮子就能把人弄死。
何况,我家当年对他们家有恩,要是没我爷爷的爷爷,就没他们薛家今天,别说给张长安地契了,就算把他家女儿嫁给我也不为过。”
“我的爷,这话可不兴乱说啊。”刘掌柜连连摆手,示意他别再说了。
对于王雨的话,他已信了七八分。一个年纪轻轻的愣头青加上口无遮拦,薛家是不可能把生意交给这种人的。
王雨看了看他的神情,又看了看天,起身道:“打扰了掌柜,跟你说了这么多无关紧要的话,既说明白我也该回去了。”
“爷慢走。”
刘掌柜亲自将他送出门口。
等他远去,刘掌柜将一小厮唤到身旁,“你去查查那王雨的底细,千万别让他有所察觉。”
“是,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