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此。
在城东走了莫约半个时辰才出早市,可见天子脚下的繁荣程度。出早市再转两个弯就到了薛家的香料铺。
抬头看去,上写“凝香斋”三字。
王雨读了两遍,只觉文绉绉的。
但在古代,这些香料都是卖给那些文人雅士,贵族富商,所以这名字倒不出奇。
下了马,他整了整衣摆,昂首挺胸阔步走进去。
柜台的伙计见有人进来,还以为来客人了,忙上前招呼。
“这位爷,要买香料吗?有心仪的还是要我给您推荐?”
不等伙计说完,王雨摆了摆手,道:“我不是买香料的,我是来找你们掌柜的,快叫他出来,我有事要和他说。”
伙计见他穿着得体,神色温和,不像是市井里的俗人,便点了点头,转身去把掌柜找来。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伙计就带着个人从门口进来。
王雨斜眼看去,见是一老头,莫约五六十,身体消瘦,两鬓斑白,但走起路来铿锵有力,两个眼睛溜着精光,像个老狐狸。
老头走到王雨面前,皮笑肉不笑道:“我就是这儿的掌柜,不知这位哥儿找我有何事?”
王雨拿出那薛家给的对牌,道:“薛家应该跟你说过这事吧?我今天特地来看看铺子,再认识下这里的掌柜。”
那老头提溜着眼睛,从干枯的面上挤出一丝笑容,“原来是爷啊,昨儿是得了信,不过没想到爷您这么早就来了。”
“在下姓刘,今年五十有六,在这凝香斋干了近30年,当掌柜也有20年了,大小事务基本都知道,爷想了解铺子的事都可以问我。”
言语间虽尽是恭维,但王雨听着总觉得不舒服,好像中间夹杂着其他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