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爬灰天香楼
    王雨绕过薛姨妈,在薛宝钗面前渡步,眼神上下扫视。

    直把薛宝钗看得面红耳赤才肯挪开目光。

    面容冷峻,狡笑道:“姨妈这么说,便罢了。至于补偿!我还真有一事相求,不过要等我明儿我酒醒了再告诉你,因为这件事我希望郑重一点。”

    薛姨妈垂泪叹息,无奈只能点头,心中悔恨没把儿子教育好,弄成现在这样,好的不学,坏的全都学尽了,只会惹出事端,最后还要自己替他摆平。

    王雨见她点头,也不再纠缠,心满意足的离开梨香院。

    待王雨走后,薛宝钗三步并两步赶上前安慰,“妈妈,别哭了,身体要紧。”

    “我老了,死了也就罢了。”薛姨妈用帕子抹着眼泪,“只是你那不上进的哥哥,尽惹这些事端。若明儿那王雨要金的银的,我们家砸锅卖铁也能凑,只怕他不要这些。”

    薛宝钗轻轻摇头道:“妈妈,别想太多,他要什么我们给就是了,他是个念过书的,识趣的人,知道那些能要,那些不能要,再不济我们让舅舅出面,想必他也不敢乱来。”

    “如此就好。”

    两人又谈论几句各自回房歇息了,暂且无话。

    王雨离开梨香院时,已过了二更。

    因喝了酒迷糊,月亮又被乌云遮住,跌跌撞撞不知混到了哪里。

    正走着,眼前忽然出现一道门,不大不小,可容三两人通过。

    那门虚掩着,也没个看守。

    想必是上夜的婆子吃酒赌博去了。

    王雨在酒精的作用下,心生好奇便要进去瞧瞧。

    他伸手推开那冰冷的铜环,门轴发出一丝微弱的呻吟。

    开了门,他“嗖”一下滑了进去,立刻反身将门重新掩好。

    抬眼望去,此处竟又是一园子,夜色下,池塘的荷花摇曳不定,嶙峋的假山如埋伏的妖怪,显得极其诡异。

    他不敢走大道,只是贴着游廊缓步前行。

    “这到底是哪里?”他边走边看,想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深夜,万籁俱寂,唯有风声与墙角的虫鸣。

    忽的,聒噪的虫鸣霎时停住了,不远处传来女子的娇喘,吓得他屏住呼吸。

    四下望去,恰有一老愧树,树叶半掩下居然藏着一屋子。

    那声音就是从屋子里发出的。

    王雨靠近前去,一看,屋子二楼有盏灯未熄,二楼之上挂着一牌匾,赫然写着“天香楼”三个大字。

    “怎么到宁国府这边了!”

    他心中暗叹不妙,这宁国府没一个人认识他,要被人看到岂不给当贼抓了去。

    正想抬腿开溜,屋内又传来一阵女子娇喘,听得他浑身燥热难耐,双腿不自觉软了下来。

    所谓酒壮怂人胆,他一咬牙,便打算上去偷偷看下,毕竟遇到这种事情谁不好奇?更何况他这开了十年手动挡的小司机!

    视频看不少,现场观战第一次。难免有些紧张。

    上楼梯时他蹑手蹑脚,不敢发出丝毫声响。

    及二楼,俯身趴到窗边。

    那窗是玻璃做的半透不透,目光所及,只见一树梨花压海棠。

    一那年轻女子的声音响起娇喘息息,口内道:“公公,别再这样,被人撞见可如何是好?”

    被称为公公的男子并不回答,自顾自忙着。

    声音此起彼伏,听得人面红耳赤。两人已不知天地为何物。

    听!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

    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

    这两人是谁?

    不是别人,正是贾珍与秦可卿!

    怪不得别人说,府中最干净的只有门前的石狮子。

    “珍大哥哥,真是个畜生啊。”王雨一阵挖苦,“贾蓉也是个没骨头的,自己老婆都看不住。”

    突然!他心下一动,想到个极好玩的法子。

    脸上不自觉浮现出阴险的笑容。

    慌忙来到楼下,至两府相通的角门上,他莽足了劲大喝一声:“爬灰的畜生!”

    喊完,一溜烟头也不回的跑回了荣国府厢房。

    殊不知,他这一喊,可害苦了贾珍,本就在做见不得人的事,被这一吓,戳中心口,顿时焉了!

    另一边。

    王雨回到厢房就有丫鬟围上来替他宽衣。

    他询问道:“晴雯呢?”

    正说着,晴雯就从外面端了一盆水进来给他洗脸。

    他颇为心酸,摇头道:“往后你负责我日常起居便好,不用干这些粗活。”

    在他心里,对晴雯的好感度还是比较高的,或许是那爆碳的脾气,桀骜的性格触动了他。

    晴雯把拧干的毛巾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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