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状
的还是委屈的,喃喃道: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欺负我。”

    “嗯。”应咨和他对视,脸上没有多少表情,但掌心仍旧牢牢扶着姜盈画的手臂,不让怀中纤细的身躯失去平衡再次摔倒:

    “我就这样欺负你,你又能拿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