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
书房前,被应咨的随侍挡在门外:

    “什么事?”

    仙弈拿着剑当在门前,狐疑地看着回禀的仆役,谨慎道:“你咋的又来了?刚才不是和你说过我们公子要歇下了吗?”

    “凝香居的大娘子遣我来问,今晚世子殿下是否要宿在他房中。”

    仆役有点怕这尊守在应咨门口的持剑煞神,赶紧弯腰解释道。

    “........凝香居的大娘子?”仙弈懵了几秒,才想起来他主子好像两年前还娶了一个貌美乖巧的小双儿,

    “哦哦,知道了。”

    他说:“你且在门口等着,我进去问主子。”

    言罢,他便推门进去。

    应咨此刻正坐在书房内间的床榻上,散下头发,准备休息了。

    见仙弈撩起珠帘进来,他缓缓地抬起眼皮,漆黑的眼珠盯着仙弈看了一会儿,短暂的迷蒙过后,很快就清醒了,哑声道:

    “怎么了?”

    “主子,凝香居的大娘子问你要不要过去和他一起睡觉。”仙弈直白地翻译了一下姜盈画的意思,完全不加遮掩。

    应咨:“...........”

    他看了一眼仙弈,按了按额角,片刻后,才组织起语言道:

    “我方才饮酒了。”

    他喝酒了,难得话多些:

    “身上酒味重,此刻头脑昏沉,也未曾沐浴。小双儿爱干净,又敏感,我怕熏着他。天色已晚,我过去,他要侍候我脱衣脱靴也麻烦,你且和他说我暂时不想过去见他,明儿有空再来。”

    “行。”仙弈点头表示自己懂了,复又走出去,走门边,对仆役言简意赅道:

    “主子说他今天喝酒了,又没沐浴,现在过去太麻烦了,不想去凝香居。”

    仆役得了回复,又小跑回凝香居,给姜盈画复命:

    “大娘子,世子殿下说他觉得凝香居麻烦,不想再来了。”

    姜盈画:“...........”

    听见仆役的回话,姜盈画差点晕过去。

    一定是他今天晕倒,夫君抱他回来,然后嫌他丢人、嫌他给他添麻烦了。

    他真的好蠢,好笨,根本不懂得如何抓住夫君的心,甚至还未得宠就失宠了,夫君.......也再不会来他这里了。

    这样一来,显地此刻精心穿扮的他,就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思及此,姜盈画的眼泪不由得在眼眶里打转。

    片刻后,他终于忍不住,回身扑倒床榻上,委屈地将脸埋了进去,不顾如墨的安慰,任由眼泪一点一点地,哭湿了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