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里的哀牢令牌,无论从材质还是上面的气息判断,都和我族古老记载中描述的、象征着最高权限的‘禁忌之钥’特征完全吻合!”
洛凡笙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令牌,冰凉的触感此刻却觉得有些烫手。禁忌之钥?归来者?这信息量太大,砸得他有点发懵。难道自己掉进这哀牢国,不是意外,而是……这什么狗屁预言安排好的?
就在他心乱如麻之际,白芷的目光已经从那预言文字,移到了旁边另一幅相对独立、但同样古老的浮雕上。那浮雕刻画的是一個身披华丽王者服饰、侧身站立的人物,他微微仰头,似乎在看天,又像是在凝视远方,姿态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威严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忧郁。由于是侧影,面容细节看不太清,显得有些模糊。
白芷起初只是觉得这浮雕的人物姿态有些眼熟,带着一种莫名的亲切感,似乎在哪里见过。她皱着眉头,仔细端详着那侧影的轮廓、发髻的样式、肩膀的线条……
看着看着,她的脸色再次变了!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惊恐,而是混合了极度的震惊、茫然和一种毛骨悚然的诡异感!
她的目光在浮雕和洛凡笙之间,来回扫视了好几次,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声音,仿佛看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白芷,你又发现什么了?”苏婉察觉到她异常剧烈的情绪波动,忍不住问道。阿雅也好奇地看着那浮雕,又看看洛凡笙,眨巴着眼睛,似乎在努力对比什么。
白芷猛地伸手指着那王者侧影的浮雕,手指颤抖得厉害,然后又指向一脸茫然的洛凡笙,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恐惧而带上了哭腔,尖利地几乎破音:
“凡笙!这……这上面刻着的……据说是哀牢国某位极其重要的先祖,也可能是预言中提及的某位关键人物的侧影……为什么……为什么那个身形轮廓……那个感觉……会那么像你?!简直……简直就像是以你为原型刻上去的!!”
“什么?!!”
洛凡笙如遭雷击,猛地扭头看向那浮雕!苏婉也瞬间捂住了嘴,美眸圆睁,眼中充满了无法置信的震惊!
像……像我?!
洛凡笙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死死地盯着那模糊的王者侧影,越看,一股寒意越是不可抑制地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那站姿,那头颅微仰的角度,甚至那发髻的隐约轮廓……虽然看不清脸,但那种整体的感觉,那种难以言喻的“形”与“神”……竟然真的和他自己,有着惊人的相似!
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