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阻挠!
变故发生得太快!刀疤脸三人根本没料到洛凡笙他们在这种状态下还敢主动出击,而且配合如此默契!
瘦高个刚因为号角声分神,就见洛凡笙如同猎豹般扑到近前,拳头带着一股凌厉的劲风直捣他的面门!他慌忙抬手格挡,却感觉对方拳头上传来的力量大得惊人,远超预估,“咔嚓”一声脆响,手腕剧痛,竟是被硬生生砸断了!他惨叫一声,手中的毒镖也散落一地。
刀疤脸也被苏婉迅疾无比的一剑逼得连连后退,一时间手忙脚乱。那矮壮汉子更是被阿雅的符箓搞得灰头土脸,虽然没受什么重伤,但也被暂时困住了。
“撤!”刀疤脸又惊又怒,眼看偷袭不成,反而瞬间折损一人,再听到那越来越近(或许是心理作用)的号角声,他当机立断,一把抓起惨叫的瘦高个,对着矮壮汉子吼了一声,三人狼狈地朝着与王城相反的另一个方向仓皇逃窜,几个起落就消失在了怪石嶙峋的地形中。
洛凡笙没有追击,他强提着一口气,直到那三人身影消失,才猛地松懈下来,拄着膝盖大口喘气,额头冷汗直冒。刚才那一下爆发,几乎抽干了他最后的力量。
“没事吧?”苏婉收剑回鞘,快步上前扶住他,眼中带着关切。阿雅也跑了过来,心有余悸。
“没事……撑得住。”洛凡笙摆摆手,缓过劲来后,立刻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但精神却有些亢奋。他发现自己刚才的反应速度、力量爆发,似乎都比之前强了一截,而且对那号角声,他除了觉得威严,并没有刀疤脸他们那种明显的恐惧感,反而令牌传来一种微弱的……共鸣?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短暂的平静,再次投向那片笼罩在无尽黑暗与神秘中的巨大阴影——哀牢王城。这一次,他看得更清晰了一些。那是一座无比宏伟、却又死寂沉沉的古老城池的轮廓,黑色的城墙高耸入云(这里的“云”是昏暗的穹顶),仿佛连接着天地。一股难以形容的苍凉、古老、威严又带着浓烈死寂的气息,如同实质般扑面而来,压迫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但在这股磅礴的压迫感深处,洛凡笙凭借愈发敏锐的感知和令牌的微弱指引,似乎隐隐捕捉到一丝极其微弱的、若有若无的呼唤感。那感觉很奇怪,像是在引导他前往某个方向,又像是在发出某种警告。
“那就是……王城吗?”阿雅望着那片巨大的阴影,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既有恐惧,也有震撼。
苏婉神色无比凝重:“根据玉简记载,穿过寂静平原,便是王城外围。真正的危险,现在才开始。”
三人不敢大意,抓紧这难得的喘息之机。他们找到一处相对隐蔽的岩石凹陷处,迅速处理伤势。洛凡笙主要是内腑震荡和一些皮外伤,苏婉消耗较大,手臂有些酸麻,阿雅则主要是精神疲惫。
清点物资,情况不容乐观。食物和清水所剩无几,阿雅的符箓消耗了大半,苏婉的丹药也快见底了。接下来进入那座看起来就不好惹的王城,绝对是一场硬仗,甚至可能是九死一生。
洛凡笙再次拿出那卷银色丝绢(玉简),借着微弱的光线仔细查看。玉简上关于王城核心入口的记载非常模糊,只提到了几个可能的地标和需要满足的特定条件(比如时间、令牌状态等),很多信息似乎需要到达特定地点才能触发。
休整了约莫半个时辰,三人的体力恢复了一些,伤势也暂时稳定。
“走吧。”洛凡笙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感觉状态好了不少。他看向苏婉和阿雅,两人也点了点头,眼神坚定。
没有再多说什么,三人再次起身,朝着那片沉寂了不知多少岁月、仿佛一头沉睡的洪荒巨兽般的哀牢王城,迈出了脚步。
距离越来越近,那股苍凉古老的压迫感也越来越强。城墙上那些巨大的、斑驳的痕迹,仿佛诉说着无数被遗忘的故事。而洛凡笙心中那股微弱的呼唤感,也随着靠近,似乎变得清晰了一点点。
王城的大门,如同巨兽张开的黑洞洞的大口,静静地等待着他们的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