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赌输了……这令牌不是克制,反而是个超级加速器?要把自己先献祭了?
就在洛凡笙意识快要模糊,以为自己下一秒就要被吸成人干的时候,异变再起!
那股疯狂抽取他生命力的吸力依旧存在,但与此同时,另一股庞大、混乱、充斥着无数绝望、痛苦、疯狂情绪的洪流,顺着令牌,反向冲入了他的脑海!
那不是声音,也不是图像,而是最原始、最直接的记忆碎片和信息流!是无数岁月以来,在这座祭坛上被献祭、被剥夺、被“蜕皮”的无数牺牲者,他们临死前最深刻的烙印!
他“看到”了古老的仪式:穿着华丽但诡异服饰的贵族们,在祭坛上狂热地舞蹈,将捆绑的奴隶或战俘推入血池,祈求着所谓的长生。他“感受到”了那些牺牲者被剥离生命、抽干血液时的极致痛苦和绝望。他“听到”了最初获得“蜕皮”能力者的狂喜,但紧接着,是意识被困在非人躯壳中的麻木,是对新鲜血肉和灵魂永无止境的渴望,是每隔一段时间就必须回到这里,像牲畜一样被“收割”皮囊能量的绝望循环!
这根本不是什么狗屁长生秘术!这是一个恶毒到极点的诅咒!一个将施术者和牺牲者一同拖入永恒痛苦深渊的邪恶契约!所谓的“神裔”,不过是最早一批被贪婪蒙蔽了双眼、最终作茧自缚,变成了必须依赖这座邪恶祭坛才能存在的、比鬼魂还不如的可怜虫!
庞大的信息流几乎要撑爆洛凡笙的脑袋,剧烈的头痛让他恨不得用头撞地。但他的眼神,却在极度的痛苦中,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明悟和……愤怒!对这些始作俑者,对这座祭坛,对那个所谓“神”的滔天愤怒!
“洛凡笙!”苏婉看到他痛苦扭曲的表情和迅速衰败的气息,心急如焚,不顾一切地冲过来,想要将他拉开。
“别过来!”洛凡笙猛地抬起头,尽管脸色惨白如纸,但他的眼神却亮得吓人,死死盯住那个因为能量被干扰而愈发狂躁的血色怪物,然后用尽最后的力气,朝着对岸那个已经完全非人化的木长老,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怒吼:
“我知道了!我知道你们是什么了!”
他的声音因为虚弱和信息的冲击而沙哑,却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力量,甚至暂时压过了祭坛的轰鸣和怪物的咆哮。
“你们根本不是他妈的神裔!你们是一群……被自己贪婪欲望诅咒的、永生永世不得超生的可怜虫!”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整个血腥的祭坛上空炸响!对岸,木长老那狂笑的表情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戳穿最深层秘密的惊怒和……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