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洛凡笙的脸上，暖洋洋的。他坐在学校食堂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碗没动几口的小米粥，嘴里叼着吸管，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校门口的方向，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不是粥不好喝，也不是他没睡醒。
而是校门口那个他吃了快两年、熟得不能再熟的煎饼摊，今天……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乎劲儿！
摊主还是那个笑眯眯的王大爷，花白的头发，黝黑的皮肤，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围裙。可今天这大爷摊煎饼的手法……快得有点离谱了！
洛凡笙不是没见过手快的，但王大爷今天这动作，简直快出了残影！舀面糊，摊开，打鸡蛋，撒葱花，刷酱，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快到肉眼几乎跟不上！这根本不是熟能生巧能解释的，这速度，去参加吉尼斯世界纪录都绰绰有余！
更诡异的是，那金黄色的面糊在滚烫的鏊子上流淌开来时，竟然……自动形成了图案！
不是普通的圆形，而是一种极其复杂、规整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几何图案！线条笔直，角度精准，层层嵌套，有点像分形几何，又带着点某种古老图腾的影子，反正绝对不是正常面糊该有的样子！这图案一闪即逝，随着面饼翻面、加入薄脆和生菜，很快就消失了，最后出来的煎饼看起来和往常没啥两样。
可洛凡笙看得真真切切！他现在的眼力，经过哀牢国那一遭，早就不是普通大学生能比的了！
“见鬼了……” 洛凡笙低声嘟囔了一句，吸管都快被他咬扁了。他体内的那股源自哀牢国的微弱能量，在靠近煎饼摊时，竟然产生了一丝极其细微、但清晰可辨的波动！那不是哀牢国那种古老、苍茫、带着点蛮荒气息的能量感，而是一种……冰冷的、精密的、仿佛由无数微小齿轮严丝合缝运转带来的独特韵律感！
这大爷……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洛凡笙心里警铃大作。刚从那个鬼地方回来没几天，现实世界也开始不对劲了？是巧合，还是……他们带回来的“东西”，引来了别的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疑，脸上挤出平时那副人畜无害的学生样，站起身，朝着煎饼摊走去。
“王大爷，来个煎饼，老样子，加俩蛋，多放辣。” 洛凡笙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往常一样。
“好嘞！小洛今天起挺早啊！” 王大爷抬起头，露出那招牌式的、布满皱纹的和蔼笑容，手上的动作依旧快得让人眼花缭乱，但这次，洛凡笙死死盯着，那面糊却规规矩矩地摊成了圆形，没有任何异样。
是隐藏了？还是刚才真是自己眼花了？
洛凡笙一边扫码付钱，一边装作随意地闲聊：“大爷，您今天这手法可真是越来越神了，我刚在那边看您摊饼，都快出残影了！”
王大爷哈哈一笑，手脚麻利地把煎饼装袋递过来：“嗨，熟能生巧嘛，干了几十年了，闭着眼睛都能摊。怎么，馋了吧？快趁热吃！”
接过热乎乎的煎饼，洛凡笙近距离感受了一下，大爷身上除了淡淡的油烟味和面香，并没有明显的能量外泄。但那丝冰冷的、精密的波动感，如同最细微的电流，依然若有若无地萦绕在他感知的边缘。
这隐藏得也太深了！绝对不是普通人！
洛凡笙心里有了判断，但面上不露分毫，笑着道了谢，拿着煎饼往回走。转身的刹那，他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王大爷看着他背影的眼神，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与他平时憨厚形象完全不符的锐利光芒，但很快又恢复了浑浊。
回到食堂座位，洛凡笙食不知味地啃着煎饼，心里乱糟糟的。这只是一个开始吗？
果然，中午他回到爷爷留下的老宅（现在成了他和白芷暂时的落脚点），还没进门，就听到白芷在院子里跟苏婉说话。
“……你说怪不怪？” 白芷的声音带着困惑，“就菜市场那个卖鱼的张婶，平时杀鱼都得折腾半天，今天我看她，手起刀落，干净利索，那鱼鳞……唰唰往下掉，掉在地上还不算，自己就排成了……排成了一个我从来没见过的、歪歪扭扭但又好像有规律的图案！像……像某种符文？”
正在院子里晾衣服的苏婉动作一顿，眉头也皱了起来：“符文？什么样的？”
“说不上来，看着挺古老，但感觉……很冷，跟哀牢国那些壁画上的暖调子完全不一样。” 白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