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当这特殊的波动触及冲在最前面的一个金甲卫时,那金甲卫的动作猛地一滞!它眼中的金光闪烁了一下,似乎出现了一丝疑惑。它没有继续攻击,而是停了下来,其他的金甲卫见状,也稍稍放缓了攻势,但仍然虎视眈眈。
令牌的反应也变得复杂起来,不再是简单的排斥或吸引,而是一种……类似权限验证的、等待回应的状态!
有戏!
就在这短暂的僵持时刻,异变再生!
平躺在洛凡笙臂弯中的白芷,她腰间那枚从不离身的、由某种不知名兽骨雕刻而成的古老饰物,突然自动挣脱了系带,“嗖”地一声飞了起来!
骨饰悬浮在半空中,爆发出一种柔和却异常坚韧的乳白色光芒!这光芒并不刺眼,却带着一种纯净、古老、仿佛能净化一切污秽的气息!
乳白色的光芒,与金甲卫眼中刺目的金光,以及洛凡笙手中哀牢令牌的清冷银光,三者交织在一起,仿佛产生了某种奇异的共鸣!
“嗡……”
所有的金甲卫,动作彻底停止了。它们眼中的金光不再充满杀意,而是变成了某种……疑惑、辨认、甚至带着一丝丝敬畏的复杂光芒。它们看看那悬浮的骨饰,又看看洛凡笙手中的令牌,最后,目光落在了昏迷不醒的白芷身上。
趁着这个千载难逢的间隙,洛凡笙敏锐地注意到,白芷光洁的眉心处,皮肤之下,竟然浮现出一个极其复杂、若隐若现的古老符文!那符文的纹路,与空中悬浮的骨饰上雕刻的图案,几乎一模一样!
同时,他怀里的哀牢令牌传来了前所未有的剧烈震动!震动的方向,明确地指向宫殿那两扇巨大、紧闭的黑色石门!在石门中央,一个不起眼的、仿佛装饰用的凹槽处,令牌的渴望和指引达到了顶峰!
洛凡笙定睛看去,那凹槽的形状……竟然与白芷那枚悬浮的骨饰,完全吻合!
难道……这骨饰,才是开启神殿大门的真正钥匙?!
金甲卫们缓缓地、带着某种迟疑地,让开了通往宫殿大门的道路。但它们依旧肃立在台阶两侧,金光闪烁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们,显然并未完全放心,一旦有异动,攻击会立刻降临。
希望就在眼前!开启大门,或许就能找到救治白芷的方法!
洛凡笙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和不安。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抓住了那悬浮在半空、散发着柔和白光的骨饰。触手一片温润,仿佛有生命般微微发热。
他看了一眼怀中呼吸依旧微弱、眉心符文隐现的白芷,又看了看身边伤痕累累、但眼神坚定的伙伴,毅然转身,一步步踏上了通往宫殿大门的台阶。
每一步都沉重无比。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扇巨大的黑色石门之后,有一股难以形容的、既神圣庄严又充满了无尽死寂的庞大能量在缓缓涌动,仿佛沉睡着某个远古的恐怖存在。
终于,他走到了大门前,站在那个神秘的凹槽前。
他举起手中的骨饰,对准凹槽,深吸一口气,就要按下去——
就在这决定命运的关键瞬间!
“吼——!!!”
一声完全不似人类、充满了暴戾和疯狂的咆哮,猛地从他身后炸响!
洛凡笙浑身汗毛倒竖,猛地回头!
只见队伍里仅存的那个兄弟(之前伤势较轻,一直负责警戒后方),此刻面目狰狞扭曲,双眼变得赤红如血,皮肤下钻出密密麻麻的黑色鳞片,嘴巴裂开,露出獠牙,挥舞着已经变成利爪的双手,带着一股腥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他的后心狠狠抓来!
是偷袭!而且是被某种力量侵蚀控制后的疯狂偷袭!
“阿亮!你干什么!”刀疤脸离得最近,惊骇大吼,想也不想就扑过去阻挡!
“噗嗤——!”
利爪毫无阻碍地撕开了刀疤脸的胸膛,鲜血和内脏瞬间喷溅而出!刀疤脸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陷入疯狂的同伴,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刀疤脸!”大牛和猴子发出悲愤的嘶吼!
而那被控制的阿亮,甩开刀疤脸的尸体,赤红的眼睛死死锁定洛凡笙,再次扑来!速度更快,杀意更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