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明灭不定，倒悬的王城虚影扭曲晃动！那悬浮的祭司身影变得模糊不清，时明时暗，它周身那股冰冷的精神威压也出现了紊乱的迹象。它似乎被这个问题触动了残留意识最深处的某些东西，触动了那被漫长岁月埋葬的……核心矛盾与痛苦。

    

    幻境中一片死寂，只有紊乱的能量流动声。那祭司沉默了许久许久，仿佛在消化这个直指本源的反问。

    

    终于，幻境渐渐稳定下来。祭司的身影重新凝聚，但它没有再提问，也没有发动攻击。它缓缓抬起手臂，指向虚空。

    

    嗡！嗡！嗡！

    

    三扇散发着柔和光芒、形状古朴的门户，在星河之上缓缓浮现出来。三扇门的外观一模一样，没有任何标记，散发着完全相同的神秘波动。

    

    祭司那空洞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这一次，似乎少了几分冰冷，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意味：

    

    “选择……”

    

    “左门……为生路，可安然离去，但一无所获，时空迷途，终将困死……”

    

    “右门……为死路，踏入即神魂湮灭，归于虚无……”

    

    “中门……为真相之路，伴随大恐怖……亦有大机缘……”

    

    三扇光门缓缓旋转，气息完全混淆，根本无法用常理分辨。

    

    洛凡笙立刻感应怀中的哀牢令牌。令牌对左边那扇门毫无反应，一片沉寂；对中间那扇门传来一阵明显的排斥和警告的悸动，仿佛在说“危险！远离！”；而对右边那扇门……令牌竟然传递出一种极其强烈、近乎渴望的震颤，但同时，也传来一股令人灵魂战栗的、极致危险的预警！仿佛那扇门后，既有他苦苦追寻的一切，也有能将他彻底吞噬的万丈深渊！

    

    生路？死路？还是……通往真相与毁灭的险路？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洛凡笙身上。他看着怀中气息越来越微弱的白芷，又感受着令牌传来的矛盾到极点的指引。

    

    他该选哪一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