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勤九处?!”
这个陌生的名号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洛凡笙、白芷和苏婉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他们从未听说过这个机构,但看眼前这架势,这架黑色直升机散发出的冰冷肃杀之气,以及那精准锁定假队长的死亡激光点,无不说明这“特勤九处”绝非等闲,其权威和力量似乎更在冒充官方的“寻古道”之上!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不,这简直是黄雀之后,还蹲着一头蓄势待发的猎鹰!
现场的气氛瞬间凝固到了冰点。
那眉心被红色激光点锁定的假“队长”,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额头渗出豆大的冷汗,高举的双手微微颤抖,连呼吸都屏住了,生怕一丝微小的动作就会引来致命的攻击。他带来的那些冒牌队员,也全都僵在原地,不敢有丝毫异动,惊恐地望着空中那架如同死神般的黑色直升机。
“呜哇——呜哇——!”
刺耳的警笛声越来越近,已经能看到盘山公路转弯处闪烁的警灯光芒,数量众多的警车正飞速驶来。地面和空中的冒牌者们彻底陷入了被两面夹击的绝境。
黑色直升机上,那个低沉威严的男声再次通过扩音器响起,语气不容置疑:“‘鸮鸟’小组,放下武器,双手抱头,原地蹲下!如有反抗,格杀勿论!”
话音落下的瞬间,黑色直升机的舱门打开,数名身着黑色作战服、脸上涂着油彩、装备极其精悍的身影索降而下,动作迅捷如豹,落地无声,瞬间就控制了关键位置,枪口精准地指向每一个冒牌队员。他们的眼神锐利如鹰,带着一种久经沙场的铁血气息,与那些冒牌货的装模作样形成了鲜明对比。
面对绝对武力和身份的碾压,那些“寻古道”的成员彻底失去了反抗的意志,纷纷依言丢下武器,双手抱头蹲在了地上,面如死灰。
危机……似乎暂时解除了?
洛凡笙三人却丝毫不敢放松。这“特勤九处”是敌是友?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刚刚脱离狼窝,难道又入了虎穴?
这时,黑色直升机上,一名看似领头的中年男子,沿着索降绳利落地滑下。他约莫四十岁上下,身材挺拔,面容刚毅,眼神深邃而锐利,仿佛能洞穿人心。他穿着一身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作战服,但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他先是扫了一眼被控制住的冒牌者们,然后目光落在了狼狈不堪、相互搀扶着的洛凡笙三人身上,尤其是在洛凡笙那苍白如纸、七窍残留血痕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你们三个,没事吧?”中年男子的声音比起通过扩音器时,少了几分冰冷,多了些许沉稳,但依旧带着公事公办的疏离感。“我是特勤九处行动组负责人,我姓秦。这里的事情,现在由我们接管。”
“秦……秦长官?”洛凡笙强撑着精神,警惕地看着对方,“你们……是哪个部门的?我们……”
“具体的,稍后会向你们说明。”秦队长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不容置疑,“你们受伤不轻,需要立刻接受检查和治疗。这里也不安全,先跟我们撤离。”
他挥了挥手,立刻有几名队员上前,动作专业但并不粗暴,示意洛凡笙三人跟随他们登上另一架刚刚降落、涂装同样低调的运输直升机。
白芷和苏婉都看向洛凡笙,眼神中带着询问。洛凡笙心思急转,眼下形势比人强,他们根本没有选择余地。而且,从对方控制场面、优先确保他们安全的举动来看,至少暂时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恶意。他深吸一口气,微微点了点头。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就在他们即将被护送登上直升机时,洛凡笙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片刚刚逃出的、依旧传来隐隐震动和硫磺味的地下遗迹方向,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司徒先生被“星陨”光柱净化、最终化作飞灰前,那充满悔恨和恐惧的遗言: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禁忌……力量……觊觎……代价……”
当时情况危急,他无暇细想。此刻稍微安定,这句话却如同魔咒般在他耳边回荡。
真正的禁忌力量?觊觎的代价?司徒先生临死前,似乎明白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他口中的“禁忌”,难道不仅仅指血魄晶?还有……哀牢国本身?或者说,哀牢国封印的那个所谓“堕神”?
就在洛凡笙心神不宁之际,已经登上运输直升机的他,透过舷窗,似乎看到远处崩塌的遗迹入口方向,在那弥漫的烟尘中,隐约有一道极其黯淡、一闪而逝的紫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