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一转,看向洛凡笙爷孙,贪婪之色毫不掩饰:“交出哀牢令牌和时之沙,还有你们知道的关于第三把钥匙的一切,我可以考虑留你们全尸,甚至……放过苏家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
“你做梦!”洛凡笙怒斥道,尽管实力悬殊,但他毫无惧色。父母的消息、爷爷的伤势、对方的咄咄逼人,都让他胸中怒火燃烧。
苏婉上前一步,与洛凡笙并肩而立,短剑遥指司徒:“司徒惊鸿,今日有我在,你休想动他们分毫!苏家,正式表态,支持洛凡笙,守护哀牢国秘密不被滥用!”
此言一出,气氛瞬间剑拔弩张!这不仅仅是简单的争夺,更是“寻古道”内部两大派系——以司徒为代表的激进掠夺派和以苏家为代表的相对温和的守护派——矛盾的公开激化!
“好!好!好!”司徒先生连说三个好字,怒极反笑,“既然你苏家执意要与我为敌,那就别怪我不念同门之谊了!给我上!格杀勿论!”
他身后两名蚀骨殿高手瞬间化作两道黑烟,带着刺骨的阴风扑向苏婉的护卫!而司徒先生自己,则再次举起那柄幽蓝符文短杖,目标锁定洛凡笙和虚弱的洛老爷子!
苏婉娇叱一声,短剑划出玄奥轨迹,迎向其中一名蚀骨殿高手!她的两名护卫也毫不畏惧地冲向另一名高手,战作一团!能量碰撞的爆鸣声瞬间在废弃工厂区回荡!
“笙儿,小心!”爷爷强撑着想要站起来,却被洛凡笙按住。
“爷爷,您休息!我来!”洛凡笙深吸一口气,将体内残余的能量全部注入哀牢令牌!令牌光芒微涨,虽然无法正面抗衡司徒先生,但那股独特的时间气息波动,却让司徒先生的动作微微一滞,似乎有所忌惮——他见识过这令牌在时间层面的诡异。
就在洛凡笙准备拼死一搏,苏婉也与敌人激战正酣时,异变再生!
“嗡——!”
一声低沉悠长、仿佛来自远古的号角声,毫无征兆地响彻整个区域!这声音并非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作用于每个人的灵魂深处!无论是正在施法的司徒先生,还是激战中的苏婉和蚀骨殿高手,甚至是地上那些疯狂的蚀骨虫,动作都出现了瞬间的凝滞!
天空之中,那稀薄的诡异雾气剧烈翻涌,隐隐凝聚成一张模糊不清、却又威严无尽的巨大面孔轮廓,俯视着下方!一股难以形容的、仿佛来自更高层次生命的威压笼罩全场!
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心悸,灵魂都在颤抖!
“这是……哀牢国守护意志的显化?还是……其他什么东西?”司徒先生脸色剧变,首次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
苏婉也停止了攻击,美眸中充满了震惊和凝重,望向天空那巨大的面孔虚影。
洛凡笙手中的哀牢令牌,在这一刻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灼热感,并且不受控制地轻微震颤起来,仿佛在回应那号角声和空中的威压!
号角声渐渐平息,空中的巨大面孔轮廓也开始消散,但那令人灵魂战栗的威压却并未完全散去。
就在这诡异的寂静中,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仿佛从极远处传来,又清晰地在每个人耳边响起:
“时序将乱,钥匙归一。妄动禁忌者……死!”
这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规则之力!
声音消失,威压渐散。但工厂区的气氛,已经彻底改变。
司徒先生眼神闪烁不定,看了看洛凡笙,又看了看天空,最终冷哼一声:“哼!我们走!”他竟毫不犹豫地带着两名蚀骨殿高手,迅速退入阴影中消失不见,连那些残余的蚀骨虫也如同潮水般退去。
危机暂时解除,但留下的谜团和压力却更大了。
苏婉走到洛凡笙身边,看着惊魂未定的他,和状态极差的洛老爷子,轻声道:“先离开这里,去安全屋再说。刚才那个……恐怕只是开始。”
洛凡笙看着司徒等人消失的方向,又抬头望了望恢复平静却依旧诡异的天空,心中沉重。寻古道的内斗、苏家的正式支持、以及那突如其来的神秘警告……这城市的水,果然深不见底!而他和他的团队,已经被推到了这场风暴的最中心!那个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