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看到我!她一定有办法!”
这个念头如同黑暗中划过的闪电,瞬间照亮了洛凡笙几乎被绝望和伤痛淹没的脑海!原本麻木的眼神骤然锐利起来,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从心底涌出,支撑着他几乎要垮掉的身体。他死死咬紧牙关,忍住全身伤口传来的剧痛,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循环景象中的苏婉身上。
新的循环再次开始。景象中的“洛凡笙”冲出,刀疤脸迎战,苏婉布阵……一切似乎依旧。
但这一次,洛凡笙看得无比仔细,不放过苏婉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和眼神。
果然!他发现了!
在躲过刀疤脸一次凶狠的横扫后,苏婉按照“剧本”向后急退。但在后退的过程中,她的右手看似随意地结着一个防御手印,指尖流淌的微光,却在不经意间,总是会有意无意地、极其隐晦地指向战场侧后方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洛凡笙顺着那方向凝神望去,心脏猛地一跳!
在那个角落,一片断墙的阴影之下,空间呈现出一种极其细微的、不自然的扭曲感,仿佛一块被加热的玻璃,隐约能看到后面晃动的景象。更奇特的是,那扭曲的中心,有一点几乎微不可察的、如同萤火虫般的黯淡光点在缓缓闪烁!若不集中全部精神,根本发现不了!
那是一处时空裂隙!极不稳定的时间壁垒薄弱点!
而那个位置……洛凡笙瞳孔收缩,正是之前几次循环中,那条恐怖的时间蠕虫王最常突然钻出、发动偷袭的地方!
苏婉不是在胡乱指向!她是在用这种极其危险的方式,向他暗示破局的关键可能就在那里!那个裂隙,既是蠕虫王出入的通道,也可能就是这个异常循环的能量节点,或者说……最薄弱的命门!
“令牌……温度……”洛凡笙立刻回想起之前观察到的细节。他屏住呼吸,一边紧盯着苏婉的暗示和那处裂隙,一边全力感知着怀中令牌的温度变化。
几次循环下来,他确认了一个规律:当循环进行到某个特定时刻,尤其是当那时间蠕虫王即将出现的瞬间,他手中的令牌会传来一阵刺骨的冰凉!而平常循环进行时,令牌只是微热或常温。
那刺骨的冰凉,就是蠕虫王即将现身的预警!也是循环能量波动最剧烈的时刻!
一个极其冒险、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计划,在洛凡笙脑中迅速成型:
下一次循环!就在时间蠕虫王从那处时空裂隙中探出半个身子,准备发动偷袭的刹那——也就是令牌变得最冰凉的瞬间——他必须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利用哀牢令牌的力量,将自己全部的精神力、意志力,孤注一掷,不是去攻击那条恐怖的蠕虫王(那无异于以卵击石),而是全力冲击那处作为能量通道的时空裂隙本身!
他要尝试撼动这个循环的根基!就像找到一栋大楼最脆弱的那根承重柱,然后狠狠给它一锤!
但这需要精准到毫秒的时机把握!一旦出手早了,可能打草惊蛇;出手晚了,蠕虫王完全现身,循环能量稳定下来,就可能错失良机,甚至可能因为贸然冲击不稳定的时空结构,引发恐怖的时间乱流,将他和可能同样被困在循环某处的苏婉彻底撕碎!
成败,在此一举!
洛凡笙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不再去关注身上不断增加的伤口和越来越沉重的疲惫感,将所有的杂念排除脑海。他调整着呼吸,将身体状态和精神力都凝聚到巅峰,如同一个潜伏在暗处的猎手,死死盯住那处不起眼的时空裂隙,全部感官都用来捕捉怀中令牌那即将到来的、代表致命时刻的刺骨冰寒。
等待。压抑到极点的等待。
循环一次次重置,景象一次次重演。身上的伤口因为紧张而阵阵抽痛,但他浑然不觉。
来了!
又一次循环开始。景象中的战斗激烈进行。洛凡笙的全部心神都系于那处裂隙和令牌之上。
突然!
怀中一直微热的令牌,温度骤然下降!如同握着一块万载寒冰!刺骨的寒意瞬间穿透衣物,直抵他的掌心,甚至让他激灵灵打了个冷颤!
就是现在!
几乎在令牌传来极致冰寒的同一瞬间,洛凡笙眼中精光爆射,积攒已久的所有力量轰然爆发!他双手紧紧握住怀中的哀牢令牌,将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