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凡笙骑着那辆破旧的摩托车,在山路上颠簸疾驰,心脏还在因为矿洞深处那声恐怖的闷吼和令牌的剧烈警告而狂跳不止。他不敢回头,将油门拧到最大,只想尽快远离那个被封锁的、充满不祥气息的后山。
他必须想办法尽快与白芷、苏婉和老猫他们会合!爷爷的笔记信息量太大,他一个人消化不了,也需要和大家商量下一步该怎么办。而且,他实在担心苏婉的伤势和白芷、老猫在基地的情况。
他没有直接回那个军事基地,怕自投罗网。而是先绕道去了附近一个更偏远的小县城,用身上最后一点现金,买了一张不记名的电话卡和一个最便宜的老人手机。
他找了个僻静的角落,深吸一口气,凭着记忆拨通了老猫之前偷偷留给他的一个紧急联络号码。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那边传来老猫压得极低、带着警惕的声音:“谁?”
“老猫,是我,凡笙。”洛凡笙赶紧说道。
“我靠!你小子跑哪儿去了?!”老猫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又猛地压下去,带着焦急和责备,“基地这边都快翻天了!赵阎王发现你不见了,脸色那叫一个难看!派了好几拨人出去找!你现在在哪儿?安全吗?”
“我没事,暂时安全。”洛凡笙心里一暖,至少老猫是真心关心他的,“我回了一趟老家,出了点状况。电话里说不清楚,我们必须见一面。苏婉和白芷怎么样?”
“苏丫头还没醒,但基地的医生说情况稳定了,就是透支太厉害。小白丫头守着她,寸步不离。我也在旁边盯着。”老猫快速说道,“你现在不能回基地,赵阎王肯定布好了套等你。你说个地方,我想办法带她们溜出去跟你汇合!”
洛凡笙想了想,报了一个位于县城和基地之间、相对荒僻的废弃砖窑的地址。那里地形复杂,容易藏身,也方便观察。
“行!你等着!我想办法!保持这个电话开机!”老猫说完就匆匆挂了电话。
洛凡笙的心悬了起来。老猫他们要从戒备森严的基地溜出来,风险极大。但他现在没有别的选择,只能相信老猫的本事。
他在砖窑附近找了个隐蔽的角落藏好,一边警惕地观察四周,一边焦急地等待。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分钟都显得格外漫长。
大约过了两个多小时,就在洛凡笙快要忍不住再打电话的时候,一阵极其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引擎声由远及近。他屏住呼吸,超听力全力运转,辨认出那是一辆经过消音处理的小型越野车的声音。
车子在砖窑外几百米的地方停下,车门轻轻打开,几个熟悉的身影敏捷地跳下车,借着废墟的掩护,快速朝砖窑摸来。正是老猫、白芷,还有……被白芷搀扶着、脸色依旧苍白但已经苏醒过来的苏婉!
“凡笙!”白芷第一个看到藏在阴影里的洛凡笙,眼圈瞬间就红了,快步冲了过来,上下打量着他,“你没事吧?吓死我们了!”
老猫也瘸着腿赶过来,没好气地锤了洛凡笙肩膀一下:“臭小子!下次再敢这么单独行动,老子打断你的腿!知不知道多危险?”
苏婉靠在断墙上,看着洛凡笙,虚弱地笑了笑,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询问。
看到三人安然无恙,尤其是苏婉醒了过来,洛凡笙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一半,一股暖流涌上心头。他不再是孤身一人了。
“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洛凡笙歉意地说道,随即脸色凝重起来,“但我必须回去一趟,老家那边出大事了!”
他示意大家找地方坐下,然后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那本用油布包裹的残破笔记,将自己在老家的经历,包括爷爷那通诡异的电话、后山被封锁的景象、矿洞传来的恐怖闷吼,以及这本笔记里记载的惊天秘密,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当听到“守钥人”、“三把钥匙”、“主钥令牌”、“哀牢国核心王城苏醒的‘祂’”、以及“大劫将至”这些信息时,老猫倒吸凉气,白芷脸色发白,连虚弱的苏婉都震惊地睁大了眼睛!
“我的天爷……洛家祖上居然是‘守钥人’?”老猫摸着下巴,一脸难以置信,“怪不得你小子跟哀牢国这么有缘,合着是祖传的‘职业病’啊!”
白芷紧紧攥着衣角,声音带着颤抖:“‘祂’……真的开始苏醒了?和族里最古老的警示传说一样……‘堕神’苏醒,万物凋零……”
苏婉靠在墙上,呼吸有些急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