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拼了!”
眼看前有兽魂巨爪拍落,侧有教授夺宝,后有首领偷袭,三方杀机瞬间锁死所有退路,洛凡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到极点的光芒!退?无处可退!躲?避无可避!
既然都是死路,那不如搏一把!
他非但不退,反而将心一横,体内那点刚刚因为初步融合“源心”而诞生的、尚且微弱且生疏的力量,被他不要命地疯狂催动起来!一股淡金色的、微不可见的光晕瞬间浮现在他身体表面,虽然稀薄,却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古老威严!
他右手死死攥紧哀牢令牌,将其视为唯一的盾牌和希望,左脚猛地一蹬地面,碎石飞溅,整个人竟像一支离弦之箭,主动迎着那遮天蔽日般拍下的青铜兽爪冲了过去!
“凡笙!”白芷吓得魂飞魄散,惊呼出声。
苏婉也是瞳孔骤缩,完全没料到洛凡笙会选择如此疯狂的自杀式举动!
他在赌!赌刚才那瞬间的迟疑不是偶然!赌这头被召唤出的古老兽魂,与哀牢令牌之间,存在着某种更深层次的联系,甚至可能是……畏惧!畏惧损坏这代表着哀牢国正统的“钥匙”!
生与死,就在这一线之间!
青铜兽魂看到这个渺小的人类不仅不逃,反而主动冲向自己的利爪,幽绿的魂火似乎跳动了一下,闪过一丝被挑衅的暴怒!巨爪下落的速度更快,力量更猛,誓要将这蝼蚁拍成肉泥!
然而,就在洛凡笙的身体即将与那青铜巨爪碰撞的前一个刹那——
异变再生!
那兽魂巨大的、燃烧着魂火的眼眶,再次死死盯住了洛凡笙手中因为能量注入而青光暴涨的令牌!一种源自本能、铭刻在灵魂深处的制约感,让它那毁灭性的动作,出现了极其细微、却足以决定生死的——一丝紊乱和凝滞!
它似乎在强行克制自己摧毁令牌的冲动!就像最忠诚的护卫,哪怕再愤怒,也无法对代表着主人权威的信物下死手!
就是这千分之一秒的迟疑!
洛凡笙动了!他的身体仿佛没有骨头,在间不容发之际,以一种超越人体极限的、近乎扭曲的角度,如同滑溜的泥鳅,险之又险地从那微微张开、蕴含着恐怖力量的爪缝之间滑了过去!
“嗤啦——!”
凌厉无比的爪风如同实质的刀刃,将他后背的衣衫撕开了数道长长的口子,甚至在他背上划出了几道血痕,火辣辣的疼!但终究,没有被直接拍中!
捡回一条命!
但危机远未结束!身后的偷袭已然临近!“影狱”首领那带着血煞之气的掌风,已经触及了他的后心皮肤,阴寒刺骨!
洛凡笙根本来不及回头,也无力硬抗!他借着从兽爪下溜过的冲势,脚下步伐连环变幻,身体如同醉汉般猛地向侧面一旋一扭!
“唰!”
“影狱”首领志在必得的偷袭一掌,几乎是擦着他的肋下拍空,狂暴的掌力将祭坛边缘的一块石头打得粉碎!
而洛凡笙这一旋,巧之又巧地,正好将刚刚拍空、余怒未消的青铜兽魂的正面,让给了紧随其后杀到的陈教授和刚刚扑空的“影狱”首领!
“两位,好东西一起分享啊!别客气!”洛凡笙强忍着肩背的剧痛和力量的虚脱感,沙哑着嗓子吼了一声,语气带着一丝嘲讽和决绝的疯狂!
祸水东引!
果然,青铜兽魂一击落空,本就暴怒,此刻看到另外两个散发着不弱能量波动的人类竟然也敢靠近祭坛顶端,更是将它无视,顿时将所有的怒火都倾泻了过去!
“吼!!!”
它舍弃了滑到一旁的洛凡笙,巨大的头颅一转,幽绿的魂火锁定了陈教授和“影狱”首领,另一只巨爪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横扫而去!同时,它那根独角上开始凝聚令人心悸的幽暗光芒!
“小畜生好算计!”陈教授气得差点吐血,眼看就要触碰到“星核信标”,却被这恐怖的兽魂打断,不得不狼狈不堪地向后急退,双手连连划动,布下一道道灰蒙蒙的光盾抵挡爪击!
“影狱”首领也是惊怒交加,破口大骂:“洛凡笙!我必杀你!”但他不得不先应对兽魂的攻击,身化黑烟左闪右避,险象环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