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凡笙回头一看,差点魂飞魄散!
哪里是什么石头活过来了!只见龙首闸入口处的石壁,正大块大块地剥落,露出里面一层闪烁着不祥红光的、密密麻麻的鳞片状物质!这玩意儿就像有生命的潮水,发出“沙沙”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声响,沿着墙壁和地面急速蔓延!
那个落在最后、刚刚发出惨叫的“寻古道”队员,脚踝被那红色鳞片沾上,瞬间就像被强力胶粘住,更多的鳞片蜂拥而上,呼吸之间就把他裹成了一个巨大的、还在不断蠕动的红色茧子!他甚至连第二声惨叫都没能发出,整个人就在茧子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只有“嗤嗤”的吮吸声让人心胆俱裂!
“岩鳞蛊!是记载中的‘岩鳞蛊’!触之即死,沾身即亡!快跑!”陈教授脸色煞白,声音都变了调,他显然认出了这恐怖的东西,再也顾不得什么碑文宝藏,一把将离密道口最近的洛凡笙和白芷狠狠推了进去,“走!进密道!快啊!”
不用他喊第二遍,求生本能已经让所有人做出了反应。苏婉和仅存的那名手下反应极快,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冲向那唯一生路。
洛凡笙被推得一个趔趄,撞进阴暗狭窄的密道,下意识地回手想去拉动作依旧有些僵硬的白芷。白芷却不知哪来的力气,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借力向前冲去,速度竟然不比任何人慢!
“咔嚓咔嚓……沙沙沙……”
令人牙酸的刮擦声和鳞片摩擦声紧追在屁股后面,如同死神的催命符。密道极其狭窄,仅容一人弯腰通过,四周是冰冷的、凹凸不平的岩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土腥味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像是铁锈混合着腐败血液的怪味。
黑暗浓得化不开,只有身后入口处那越来越近的、不祥的红光,以及奔跑中粗重混乱的喘息声和脚步声,提示着死亡的逼近。
“手电!快开手电!”陈教授在后面嘶吼,声音因为极度恐惧和狂奔而扭曲。
“啪嗒!”几道微弱的光柱亮起,在狭窄的通道里胡乱晃动,更添了几分慌乱。光线所及之处,能看到密道两壁竟然也隐隐泛着一种暗红色,仿佛浸透了干涸的血液。
洛凡笙被白芷拽着狂奔,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他无意中一回头,手电光扫过身后,正好照见那红色的岩鳞蛊已经涌入了密道入口,如同粘稠的血液,沿着地面和墙壁快速追来!跑在最后面的那个“寻古道”手下吓得魂飞魄散,脚下一软,慢了半拍,裤腿瞬间被边缘的鳞片沾上!
“救我!教授救……”他惊恐地伸出手,但那鳞片蔓延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眨眼就爬上了他的大腿、腰部!
陈教授就在他前面一步之遥,听到呼救,脚步顿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挣扎,但看到那几乎要碰到自己脚后跟的红光,他眼中狠色一闪,非但没有伸手,反而猛地向前一窜,同时下意识地把旁边正试图举枪射击岩鳞蛊的苏婉往侧面推了一把,想用她稍微阻挡一下追兵!
“你!”苏婉又惊又怒,身体失衡,撞向旁边的岩壁。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洛凡笙感觉握在左手里的哀牢令牌猛地一震,变得滚烫!他福至心灵,想也没想就将令牌朝着追近的岩鳞蛊和最前面的陈教授方向一举!
“嗡!”
一声轻微的震鸣,令牌表面那些原本黯淡的诡异纹路骤然亮起一层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淡金色光晕!
奇迹发生了!
那潮水般涌来的岩鳞蛊,在接触到这淡金光晕的刹那,就像是被无形的屏障挡住,最前沿的鳞片发出一阵焦灼的“嗤嗤”声,竟然猛地向后一缩,蔓延的速度明显停滞了一下!
而被令牌隐约指向的陈教授,更是感觉一股冰冷的、充满排斥感的寒意瞬间掠过全身,让他激灵灵打了个冷颤,前冲的动作都僵住了片刻。
这短暂的停滞,为苏婉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她顺势在岩壁上一撑,稳住身形,惊魂未定地看了一眼洛凡笙手中的令牌,眼神复杂。
“有用!这令牌能克制它们!”洛凡笙又惊又喜,大声喊道。但他也立刻感觉到,就这么一下,自己的精神仿佛被抽走了一小块,一阵轻微的眩晕感袭来。这令牌的庇护,显然消耗不小,不能持续使用。
“快走!别停!”陈教授也反应过来,脸上惊疑不定,但求生的欲望压倒了一切,他再也不看那个已经被岩鳞蛊彻底吞噬、只剩下一具迅速干瘪骨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