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银针刺破自己的指尖,也将一滴血滴在令牌上。同样,他的血也被令牌迅速吸收。
就在两滴血都被令牌吸收的刹那——
“嗡……”
令牌突然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震颤,表面掠过一层微不可查的血色光晕。洛凡笙感觉手心一热,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带着些许阴冷气息的束缚感,顺着令牌隐隐缠绕到了自己身上,但又说不清具体在哪里。
契约……成立了?
陈教授脸上重新露出了那种温和的笑意,仿佛一切尽在掌握:“很好。现在,可以告诉我们歌诀的前半段了吧?放心,有血誓在,我们暂时是盟友了。”
洛凡笙压下心中的不安,回忆着白芷说过的残诀,结合自己的猜测,小心翼翼地念出了几句听起来像那么回事的古音。陈教授仔细听着,对照着兽皮纸,微微颔首,似乎没有发现太大问题。
然而,就在洛凡笙刚刚念完,陈教授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
“轰隆隆——!!!”
一声沉闷无比、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巨响,猛地从他们来时的那个青铜通道深处传来!紧接着,是整个祭坛空间的剧烈震动!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头顶的碎石扑簌簌落下,墙壁上的长明灯火焰疯狂摇曳。
陈教授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神色,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惧:“糟了!是‘巡陵卫’!它们被惊动了!快!把完整的歌诀念出来!‘龙首闸’后面有直通山外的应急通道,那是我们唯一的生路!”
他急切地看向洛凡笙,眼神锐利如刀,之前的从容消失不见。
巡陵卫?那是什么?听起来比活俑更可怕!洛凡笙的心瞬间沉了下去,血誓刚立,更大的危机就接踵而至!这应急通道,是生路,还是另一个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