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对了,令牌!
他赶紧把刚才立功的哀牢令牌捡起来,紧紧攥在手里。这玩意儿刚才居然能烫伤那怪物?看来对哀牢国的这些“特产”有特殊的压制作用!他立刻把这令牌当成了救命稻草,像举着个辟邪的板砖似的,死死对着洞口方向。
“刚才那是什么鬼东西?”洛凡笙喘着粗气问,眼睛不敢离开洞口。
苏婉一边警惕地注意着白芷的状况,一边快速回答,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如果我没看错,是‘青铜尸虺’!哀牢国用来守护矿洞和外围通道的低级守卫傀儡,据说是用某种邪法将死去凶兽的魂魄封入特制的青铜躯壳里炼制而成。没有太多智慧,但嗅觉极灵,对血腥味和活人生气尤其敏感!估计是之前那些盗墓贼的血,或者白芷的伤,把它引来了!”
青铜尸虺?傀儡?洛凡笙听得头皮发麻,这哀牢国到底还有多少这种玩意儿?
“这洞口绝对经不起它再来一下!”苏婉语气肯定,“我们必须往里撤!”
往里撤?洛凡笙看向岔洞深处,那里更加黑暗,只有洞壁发光菌类提供的微弱幽光,根本看不清有什么。但事到如今,还有别的选择吗?
他眼神一狠,妈的,赌了!总不能留在这里当点心!
“走!”他低吼一声,一手举着令牌,一手握着石笋,示意苏婉跟上。他注意到岔洞深处似乎有极其微弱的空气流动,虽然带着一股陈腐的气味,但总比待在原地等死强!
苏婉也不废话,立刻抱起白芷,动作轻盈却迅速,跟着洛凡笙小心翼翼地向洞穴深处挪动。
每一步都走得心惊胆战,既要防备身后可能随时破洞而入的青铜尸虺,又要警惕前方未知的黑暗。
然而,就在他们刚刚向内挪动了不到十步的距离——
“轰隆!!!”
整个岔洞猛地剧烈一晃!比之前任何一次撞击都要猛烈!
头顶上方的岩石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更多的碎石和灰尘簌簌落下!
但这一次,震动的源头……似乎并不是来自他们身后的洞口!
洛凡笙和苏婉同时停下脚步,惊疑不定地看向洞穴深处。
那震动,夹杂着一种低沉的、诡异的嗡鸣声,正从他们打算前往的黑暗深处,由远及近,缓缓传来!
那嗡鸣声不像是机器,也不像是单一生物的吼叫,反而更像是……成千上万个人压低了嗓子,在窃窃私语,汇聚成一种令人心神不宁的嘈杂背景音!
前有未知诡异,后有青铜尸虺!
他们好像……自己跑进了一个更危险的绝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