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了他们的脚步声,但也让屋顶变得湿滑,必须格外小心。
就在快要接近楼顶边缘时,洛凡笙习惯性地想掏出手机看看现在具体几点,顺便确认一下方位(他的手机在库房最初的激烈打斗中就已经屏幕碎裂、彻底失灵了)。他摸出那个破破烂烂的手机,按了按,毫无反应,屏幕一片漆黑。
他无奈地摇摇头,正准备把废手机塞回口袋,目光却无意中透过楼顶边缘低矮的护栏,扫向了博物馆侧后方、隔着一条街的远处街角。
雨夜中,那个街角光线昏暗。但洛凡笙的瞳孔却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里,静静地停着一辆黑色的、方方正正的商务车。车子没有任何品牌标志,车窗玻璃是深色的,在路灯和雨水的反射下,泛着幽冷的光,完全看不清车内的情况。
这辆车本身并不算特别扎眼,但它停靠的位置,恰好能清晰地观察到博物馆主楼和副楼的大部分出口,包括他们所在的这个楼顶!而且,它就那样一动不动地停在那里,引擎没有声音,车灯也没有打开,仿佛已经与黑暗和雨幕融为一体,像一头蛰伏在阴影中、耐心等待着猎物自己送上门来的冰冷野兽。
一种比在管道里被枪口指着时更加毛骨悚然的感觉,瞬间攫住了洛凡笙!
他猛地拉住正准备探身去查看排水管道的白芷,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干,用几乎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说道:
“别动……看那边……”
白芷顺着他示意的方向望去,当她看到那辆黑色商务车时,她的身体也明显僵硬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和凝重。
那辆车,是什么时候停在那里的?里面坐着的,是“影狱”的后援?还是……另一拨同样对哀牢国感兴趣的人?
刚刚脱离险境的短暂轻松,瞬间荡然无存。冰冷的雨水拍打在脸上,洛凡笙却感觉不到丝毫凉意,只有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们,真的逃出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