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临时同盟与潭水惊变
    第79章 临时同盟与潭水惊变

    面对雷烈锐利如鹰的审视和那个直指核心的问题,洛凡笙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大脑飞速运转。直接承认?风险太大,对方目的不明。完全否认?对方显然认出了令牌,撒谎可能立刻激化矛盾。

    

    电光石火间,他选择了反问,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警惕和一丝劫后余生的慌乱:“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在这里?那个村子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些……还是人吗?”他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将昏迷的白芷往身后护了护,这个细节恰好表现了他对同伴的关切,减弱了直接的对抗性。

    

    雷烈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是在评估他的威胁程度和话语的真实性。他身上的伤口还在渗血,脸色因失血和疲惫而苍白,但眼神依旧冷静。他稍微放松了握紧电弧短棍的手,指了指旁边一块相对平整的岩石:“坐下说吧,我也需要处理下伤口。放心,如果我要对你们不利,刚才就不会让你们帮忙,或者等你们救了我再动手。”

    

    这话有点道理。洛凡笙犹豫了一下,还是背着白芷走过去,小心地让她靠坐在岩壁边,自己则保持着一个随时可以起身防御的距离坐下,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雷烈。

    

    雷烈从那个破损的急救包里翻出消毒水和绷带,熟练地处理着自己手臂和肋部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但动作依旧稳当。他一边包扎,一边开口,声音低沉而带着一种职业性的简洁:

    

    “我隶属国家异常现象调查科,你可以理解为一个处理普通警察管不了的特殊事件的部门。我们一个小队,一周前追踪到这片区域有强烈的、异常的空间能量波动,类似……嗯,就像信号干扰源。结果误入了外面那个村子。”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心有余悸:“那村子是个‘时空褶皱’,或者说‘时间锚点’。简单说,就是古代某个时间点因为强大的能量冲击或特殊事件,像一张纸被折了一下,留下了一道‘疤痕’。里面的‘村民’,不是活人,是当年被困死在那里的灵魂碎片,混合了某种地脉能量,形成的……幻影或者说残念。它们日复一日重复着死亡前最后一天的生活,形成了一个封闭的循环。”

    

    洛凡笙心中巨震,这解释和银色丝绢上的“魂驻”、“时痕”对上了!“循环村”的真相竟然是这样!

    

    雷烈继续道:“我们进去后就被困住了,试图强行突破循环,结果触发了某种防御机制。队员……有的失散了,有的……唉,被同化了,变成了循环的一部分。”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痛苦和自责,“只有我,靠着这件特制的能量干扰装备和一些运气,勉强逃了出来,但也受了重伤,困在这片山地和洞穴里好几天了,一直在想办法出去,直到遇到刚才那鬼东西。”

    

    他包扎好伤口,抬起头,目光再次聚焦在洛凡笙手中的幽都令上,眼神变得无比严肃:“现在轮到你了。你手里的东西,根据我们部门的绝密档案记载,很可能是传说中的‘哀牢古钥’,是安全进出哀牢国相关遗迹的关键信物。这东西已经失落了几百年,你怎么得到的?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背上这女孩的伤……似乎也不是普通伤势。”

    

    信息量巨大!官方不仅知道哀牢国,还有专门档案!洛凡笙心跳加速,但表面努力保持镇定。他意识到,完全隐瞒可能行不通,但全盘托出也不可能。他需要透露部分信息换取合作。

    

    “我叫洛凡笙,她叫白芷。”他先报了名字,半真半假地说道,“我们是探险爱好者,无意中发现了一些关于哀牢国的线索,来找寻真相。令牌是家里传下来的老物件,具体来历我也不清楚。白芷是为了救我才受的伤,我们需要尽快找到安全的地方给她治疗。”

    

    他避重就轻,没提爷爷的阁楼和具体冒险过程,但展示了令牌的一个作用:“这令牌……确实有些特殊,能感应到危险,有时候还能发出点光,刚才你也看到了。”他晃了晃令牌,令牌微微温热,似乎呼应着他的话。

    

    雷烈仔细听着,眼神闪烁,显然不完全相信,但洛凡笙的说辞没有明显漏洞,而且令牌的功效是实实在在的。目前看来,对方至少不是敌人,甚至有共同的目标——离开这里。

    

    “探险爱好者?哼,你们这爱好可真够要命的。”雷烈哼了一声,但没有深究,“不过你说得对,当务之急是离开这个鬼地方,并且给你朋友治伤。我的装备损坏严重,补给也快没了。你的‘钥匙’或许是关键。”

    

    他拿出一个屏幕有裂纹、但还在闪烁的便携式仪器,上面显示着扭曲的波形和光点:“这是能量探测仪,虽然坏了,但还能勉强显示这片区域时空结构极不稳定,有好几处能量异常点。我们所在的这个镜湖洞深处,就有一个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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