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嚓——!”
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像是冰面被巨力踩踏,密集地从通道入口处传来!那布满裂纹的漩涡光门,如同一个被无形大手攥紧的发光水球,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缩小、扭曲变形!光芒变得极其不稳定,时而刺眼,时而黯淡,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熄灭,将最后一丝回归现实的希望彻底掐灭!
“通道!通道要没了!”一个匪徒瘫在地上,指着远处崩溃的光门,发出绝望的哀嚎。
“回不去了……我们都得死在这里……”另一个匪徒彻底崩溃,丢下武器,双手抱头,蜷缩成一团。
洛凡笙背上的白芷,看到这景象,呼吸一滞,用力抓住洛凡笙的肩膀,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快……走!”
不用她说,洛凡笙比谁都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每耽搁一秒钟,生存的希望就渺茫一分!他猛地一咬牙,背着白芷,转身就朝着通往祭坛下方的石阶冲去!必须赶在通道完全消失前冲进去!
然而,唯一的生路,却被一个疯狂的障碍死死堵住!
“哈哈哈哈!想走?做梦!”
兽化刀疤脸那癫狂的笑声在震颤的祭坛上回荡!他庞大的身躯如同一座肉山,牢牢堵住了狭窄的下坛石阶入口!那双刚刚被令牌白光灼伤、布满血丝的眼睛,此刻虽然依旧痛苦地半眯着,但其中的疯狂和贪婪却如同实质!
“宝藏!长生之秘!都在这里!谁也别想拿走!谁也别想离开!”他张开布满獠牙的巨口,腥臭的涎水顺着嘴角滴落,“尤其是你!小子!把令牌交出来,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回去的路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涯!眼看着通道漩涡已经缩小到仅容两三人同时通过的大小,并且还在不断扭曲、塌陷!洛凡笙心急如焚,眼睛都红了!
“没时间了!滚开!”洛凡笙怒吼一声,知道任何废话都是浪费生命。他单手反手紧托住背上的白芷,另一只手紧握幽都令,体内那股微弱却坚韧的气息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全部灌入令牌之中!
“嗡——!”
幽都令再次爆发出乳白色的光晕,但这次不再是扩散攻击,而是如同一个蛋壳般的光罩,将洛凡笙和白芷勉强笼罩其中!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办法——硬闯!
“垂死挣扎!”刀疤脸狞笑,巨大的兽爪带着撕裂一切的气势,猛地拍向光罩!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光罩剧烈摇晃,光芒瞬间黯淡了大半,洛凡笙如遭重击,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差点喷出,但他硬生生咽了回去,脚步被震得踉跄后退,差点从祭坛顶层摔下去!
完全兽化后的刀疤脸,力量太强了!令牌的自主防护,根本挡不住几下!
“洛……凡笙……”白芷伏在他背上,感受到他身体的剧震和那强行压下的血气,声音带着哭腔和决绝,“放我下来……你……自己走……”
“闭嘴!”洛凡笙低吼,眼神凶狠得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孤狼,“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
他目光急速扫视,寻找着任何可能的机会。祭坛在震动,雕像血光冲天,空间在扭曲,匪徒在崩溃……而刀疤脸,虽然力量恐怖,但兽化显然影响了他的神智,只剩下本能的狂暴和贪婪,而且他似乎很享受祭坛这股邪恶能量,不愿离开核心区域太远……
有了!
洛凡笙心一横,不再试图直接冲击石阶,而是猛地向侧面移动,绕着祭坛顶层的边缘快速游走!同时,他空着的手迅速从腰间一个不起眼的小皮袋里,掏出了几颗龙眼大小、表面粗糙、闪烁着不稳定红光的石头——这是他在躲避影猿时,在一个废弃的哀牢国工匠洞穴里找到的、疑似未完成的“火雷石”!
“蠢货!来抓我啊!令牌就在这里!”洛凡笙一边跑,一边将幽都令的光芒刻意闪烁,吸引刀疤脸的注意。
“吼!找死!”刀疤脸果然被激怒,或者说被令牌的气息深深吸引,迈开大步,轰隆隆地追了上来!他每一步都让祭坛震动加剧,所过之处,石板崩裂!
就是现在!
洛凡笙看准刀疤脸追近的一个瞬间,猛地将一颗火雷石朝着刀疤脸脚下狠狠砸去!同时身体向反方向急闪!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