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道雪亮的手电光柱像探照灯一样,死死锁定在洛凡笙和白芷藏身的石柱上,把他们周围的区域照得如同白昼,根本无所遁形。对方动作极快,就这么几句话的功夫,已经呈一个松散的扇形散开,隐隐形成了包围之势,堵住了他们所有可能逃跑的路线。
专业!太专业了!这反应速度和组织性,甩之前那帮乌合之众的盗墓贼十八条街都不止!
洛凡笙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躲不下去了,只好硬着头皮,和白芷一起从石柱后面慢慢走了出来。他下意识地把白芷稍微挡在身后一点,虽然这举动在对方几支强光手电和明显不好惹的气势面前,显得有点可笑,但这是他本能的想法。
为首的那个冷峻青年,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样子,个子很高,身形挺拔,穿着和其他人一样的深灰色特殊材质劲装,这衣服看起来就很耐磨抗造,而且似乎有一定的防护作用。他面容棱角分明,嘴唇紧抿,一双眼睛尤其锐利,像两把刀子似的在洛凡笙和白芷身上扫过,最后定格在洛凡笙脸上,那目光带着一种审视和不容置疑的压力。
他左胸那个“缠绕云气的眼睛”徽章,在光线下反射着暗哑的光泽,透着一股神秘感。
“问你们话呢!什么人?怎么进来的?”冷峻青年旁边一个稍微年轻点、但同样一脸精干的队员厉声喝道,语气很不客气。
洛凡笙脑子飞快转动,这帮人看起来不像是盗墓的,倒有点像……某种特殊部门?或者秘密组织?他们提到“哀牢禁地”,显然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是敌是友,完全不清楚,不能轻易交底。
他脸上挤出一个尽量显得无害又带着点惊慌的表情,这是他的强项,毕竟他表面上看就是个普通学生。“我、我们是探险爱好者,不小心迷路掉下来的……”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不信,但这会儿只能先装傻。
“迷路?”冷峻青年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带着嘲讽的冷笑,他根本没看洛凡笙,目光反而落在了他身后脸色苍白、气息不稳的白芷身上,特别是她手中那柄奇特的骨质短刃,以及她身上那股与现代社会格格不入的气质。“探险爱好者,会带着守陵人的‘灵骨刃’?还会受这么重的、带有阴煞气息的内伤?”
洛凡笙心里猛地一沉!坏了!对方一眼就看穿了白芷的底细!守陵人?他们连这个都知道?
白芷眼神一凛,握紧了骨刃,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冷冷地回视着对方,全身肌肉都绷紧了,像一只随时准备扑击的猎豹。
冷峻青年这才把目光转回到洛凡笙身上,重点落在了他那只下意识紧握、似乎藏着什么东西的右手上。“你手里拿的是什么?拿出来。”
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
洛凡笙心里叫苦,令牌这玩意儿太扎眼了,肯定不能随便露。他正想着怎么糊弄过去,那冷峻青年却似乎没什么耐心,对旁边一个队员使了个眼色。
那队员立刻上前一步,伸手就朝洛凡笙的手腕抓来,动作又快又准!
“别动他!”白芷低喝一声,想阻止,但她伤势不轻,动作慢了一拍。
洛凡笙也下意识地想躲,但那队员的手如同铁钳一般,已经扣住了他的手腕!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捏得他腕骨生疼,紧握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松开了!
“当啷”一声,那枚漆黑的幽都令掉在了地上。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那块非金非玉的令牌上。
气氛陡然变得诡异般的寂静!
就连那一直面无表情的冷峻青年,在看到令牌的瞬间,瞳孔也是骤然收缩,锐利的眼神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震惊和……一丝极度炽热的光芒!他死死地盯着地上的令牌,仿佛看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东西!
“幽都令?!”他几乎是失声低呼出来,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激动和骇然!“这怎么可能……传说中的主钥……竟然真的存在?!”
他猛地抬头,目光如电射向洛凡笙,之前的冷静和从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迫切的审视和追问:“这东西你从哪里得来的?!说!”
他这一连串的反应,让洛凡笙和白芷都心头巨震!对方不仅认识这令牌,还叫出了它的名字——“幽都令”!而且称之为“主钥”!他们知道的,远比想象中要多得多!
洛凡笙心念电转,知道再装傻充愣肯定不行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