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阁楼怪箱与哀牢令牌
    第1章 阁楼怪箱与哀牢令牌

    暑假一开始,洛凡笙就被他家老爷子一个电话薅回了南方老家。理由嘛,朴实无华且枯燥——台风要来了,回来帮忙加固下老房子,顺便收拾收拾堆满陈年旧物的阁楼。

    

    洛凡笙,十八岁,刚熬过高考踏入大学门槛的准新生,此刻正对着老家阁楼里能淹死人的灰尘和蜘蛛网呲牙咧嘴。这阁楼,简直是个被时光遗忘的角落,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木头腐朽和旧书报混合的怪味儿。

    

    “爷,您这阁楼怕不是从民国起就没扫过吧?”洛凡笙一边挥着手驱赶面前的浮尘,一边朝着楼下嚷嚷。

    

    爷爷中气十足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少贫嘴!赶紧的,把那些零零碎碎归置归置,特别是墙角那个大木箱,给我挪个地方,别挨着窗户,怕渗水!”

    

    得,老爷子下了死命令。洛凡笙认命地撸起袖子,目光落在了爷爷指的那个大箱子上。嚯,这箱子是真不小,乌漆嘛黑的,木料看着就扎实,上面刻满了些奇形怪状的鸟兽花纹,那鸟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兽牙龇着,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邪性。他试着推了推,沉得要命,里面也不知道装了什么宝贝。

    

    “这玩意儿,卖废品都得论斤称吧。”洛凡笙嘀咕着,使出吃奶的劲儿,连拖带拽,总算把箱子挪离了窗边。就在他准备松口气的当口,脚下一滑,可能是踩到了什么圆滚滚的玩意儿(后来他怀疑是颗老旧的玻璃弹珠),整个人重心不稳,哎哟一声,抱着箱子的手一松——

    

    “哐当!”

    

    一声闷响,箱子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盖子都差点震开。

    

    洛凡笙心里咯噔一下,生怕把爷爷的什么传家宝给摔坏了。他赶紧凑过去检查,还好,箱子本身够结实,没散架。但这一摔,好像把箱底的夹层给震裂了,一块黑乎乎的东西从缝隙里掉了出来,落在积满灰尘的地板上。

    

    “啥玩意儿?”洛凡笙弯腰捡起来,入手便是一阵透骨的冰凉,激得他差点直接撒手。那东西巴掌大小,非金非玉,漆黑如墨,分量却不轻。他擦掉上面的灰尘,借着阁楼昏暗的光线仔细辨认,上面用某种古老的字体刻着两个字——哀牢。

    

    “哀牢?”洛凡笙挠头,“听起来咋这么耳熟?历史书上好像提过一嘴,西南那边的一个古国?爷怎么会有这东西?”

    

    他翻来覆去地看,这令牌除了冰凉和刻字,一时也看不出什么特别。他顺手把令牌塞进牛仔裤口袋,想着等会儿下去问问爷爷。这时,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墙角,那里靠着一卷用绳子捆着的兽皮,落满了灰,爷爷以前总严肃告诫他,那东西不准乱动。

    

    鬼使神差地,洛凡笙走过去,解开了绳子,将兽皮地图展开。地图材质奇特,线条模糊,画的似乎是本地的地形,但很多标注都看不懂。他正琢磨着,窗外突然亮起一道惨白的闪电,几秒后,滚雷炸响,轰隆隆——台风的前锋已经到了。

    

    阁楼里的灯泡跟着电压不稳地闪烁了几下。

    

    就在雷声滚过的刹那,洛凡笙猛地感觉裤兜里那块令牌变得滚烫!不是形容,是真他妈的烫!

    

    “我靠!”他赶紧把令牌掏出来,差点脱手。只见那漆黑的令牌表面,竟然在黑暗中散发出一种极其微弱的、仿佛呼吸般的幽光。更让他汗毛倒竖的是,墙角那张摊开的兽皮地图上,原本暗淡的线条,此刻也同步亮起了同样幽光,如同电路被接通了一般,光流沿着线条蜿蜒流动,最终清晰地指向了一个方向——后山那个早已废弃多年的旧矿洞!

    

    “这……这什么情况?!”洛凡笙心跳瞬间飙上一百八。眼前这超自然的一幕,彻底颠覆了他十八年来的唯物主义世界观。令牌还在发烫,地图上的光指引明确,窗外是狂风暴雨,电闪雷鸣,一切都透着难以言喻的诡异。

    

    恐惧?有!但更多的是一种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压都压不住的冒险劲儿。他洛凡笙平时看起来人畜无害,像个标准乖学生,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那点“探索精神”(他妈称之为“手贱”)有多旺盛。

    

    去不去?

    

    废话!这要是不去,他这辈子都得惦记着今晚这诡异场面,觉都睡不踏实!

    

    他一咬牙,把依旧发烫的令牌紧紧攥在手里,卷起发光的地图,也顾不上跟爷爷解释了(估计说了老爷子也不信,还得挨顿骂),猫着腰,蹑手蹑脚地溜下楼,抄起门后的雨衣往身上一披,一头扎进了门外瓢泼般的暴雨中。

    

    风雨大得吓人,吹得他几乎站不稳。雨水糊了眼,他抹了一把脸,凭着对老家地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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