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戏是周谨行躺床上,今天换郁星辰了。
白天拍了一些日常的戏份,晚上的夜戏是一场陆淮安做噩梦的戏。
这场有一个吻戏,但实际情况是陆淮安做噩梦,裴卿故把他打晕了,因为心疼他,想起那天他在自己额头上的那个吻,但是他亲下去的时候,却是吻的陆淮安的嘴角——其实在裴卿故心里,他对陆淮安的感情,比陆淮安发现的还要早。
林汉转头还盯着周谨行道:“那个吻戏……点到即止就好,主要是感情要到位,这个你应该没什么问题。”
林大导演跟周影帝讲戏的时候基本都是言简意赅,很少会有大段落的分析,毕竟周谨行就算林汉不讲,他也能理解他想要的意思并且准确地表演出来。
郁星辰躺在床上,听着面前这两个人讨论一会怎么亲自己,默默扭过了头。
周谨行嗤了一声,“就你要这情绪,不点到即止,我还来个舌吻啊?”
林汉一愣,看了眼耳朵都红了的郁星辰,冷笑道:“我倒是不怕,就看你怕不怕人家告你性骚扰!”
说完他也懒得理他了,扭头就走。
周谨行拍了拍郁星辰的手,“当事人没点表示?”
郁星辰闭着眼,若非必要实在不想跟他说话,“你就当我睡着了行不行?”
周谨行“啧”了一声,“没意思。”
郁星辰:“…………”
“《卿安》六十四场一镜,演员准备,开始!”
“别……别过去!裴卿故——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不要,别杀他们……不要——!”郁星辰从床上坐起来,俨然一副噩梦中惊醒的模样,目光呆滞地坐着。
屋外听见动静的周谨行急匆匆进来,坐到他床边,身上就穿着一件单薄的里衣,“淮安——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郁星辰沉沉地喘着气,回头的时候看见他,瞳孔倏然放大,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抱着头尖叫起来,“不要过来,你走!你走!哥——哥哥,救我!救我——”
“淮安,淮安你看看我,是我啊!”周谨行拉着他的手腕就怕他伤害自己,可郁星辰像根本听不见他说话一样,自顾自的挣扎,嘴里一边喊着让他走,一边又喊着裴卿故的名字。
显然,他还没有分清楚现实跟梦境,可尽管如此,周谨行的脸上还是露出了一丝庆幸,他伸手到郁星辰颈后,轻轻一掌,人便晕了过去,直直倒进他怀里。
周谨行搂着他,将他缓缓放下,盖好了被子坐在他身边,像他那天握着他的手一样,紧紧握着他的,“傻淮安,何必呢……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可我总是相信你的。我会等,等你愿意跟我坦白的那一天。不论到什么时候,我都是你的哥哥。”
周谨行低头,指腹摩挲过他的脸颊,温柔的亲吻落在他眉心,最后落到他嘴角,在心里默默念了一句台词,“我心悦你,却不敢同你讲,我不奢望什么君心似我心,可我总想你不要再推开我。”
“卡——很好!完美!”
郁星辰睁开眼,周谨行的脸就近在眼前,眼神中带着浅浅的笑意——他出戏很快,基本导演喊停,他就出戏了,从不拖泥带水。
周谨行直起身子,把郁星辰从床上拉起来,笑着问他,“什么感觉?”
“啊?”郁星辰恍然,突然想起来,刚刚挣扎的那一段,好像打到了他,“我刚才,是不是打到你了?”
周谨行笑了笑,没答,那边林汉喊他去看监视器,他就直接起身去了。
“星辰,你要不要过来看看?”
林汉喊,郁星辰也不好不过去。
他刚刚是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的那个,自然看不到周谨行的表演状态。
监视器里回放的镜头下,周谨行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神态,甚至每一句台词,都表现的那么完美无可挑剔。
最后那个嘴角的吻,郁星辰记得有句内心独白的潜台词,他记得内容,虽然潜台词无法读出来,但周谨行表演,却已经把那种只能藏于心底而无法宣之于口的感情表现出来了。
他不奢望陆淮安跟他拥有一样的情感,他只希望陆淮安不要再总是将他拒之于千里之外。
郁星辰直接就看呆了,本来还有点不好意思看周谨行吻他的戏份,现在却是完全被最后那一吻吸引住了目光。
林汉也看了好几遍,对这一画面甚是满意。
明天没有他们俩的戏份,上午是开放的媒体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