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

    “真想知道?”谢愈在内心衡量了一会儿最后还是选择不说,他觉得自己冒不起这个风险。

    “……不方便告诉我么?”

    桑予被他勾起了好奇心,尤其是……用这么贵重的钢琴给花弹琴还给花好心情让它能开得漂亮点,像是这样的事情她的是闻所未闻。

    昙花也不是什么稀有品种,即使这是昙花之中开花最好看的孔雀昙花。

    然而谢愈这样专门为了一盆昙花而架设一台钢琴并且还会定时定点给花弹的,也实在是太怪异了点。

    除非……这盆花对他来说有什么特别的含义,或许是某个对他而言十分重要的人送的。

    “是有些不太方便,”谢愈在她面前诸多顾忌,生怕她知道得越多越害怕,最后又悄无声息地离开,他思前想后换了一个折中的说法:“如果今年能一起看见花开的那天,我就告诉你理由?”

    “那就是这几天的时间了。”桑予说着莫名有些期待,谁不想看见昙花一现的时候?如烟花般璀璨。

    “嗯,浇花的重任就交给你了。”谢愈顺势说下去。

    “???”

    “阳台的花都被我浇死了,仙人掌……我也养不活。”

    “……”所以你这盆昙花是怎么样养活的?而且还养得这么茂盛。

    不过,桑予最终还是没有问这个问题。

    “你要去哪里工作?我早上也要出门,可以载你一程。”谢愈没再弹钢琴了,虽然他意犹未尽。

    “会不会麻烦你……”桑予刚回国又是忘记了从前大部分事情,而且这里是青梧市,她第一次来,确实算得上是人生路不熟。

    “你不是喜欢我的曲子想和我合作么?我也要去看看你具体要做一些什么才能更好和你合作?”

    “你说得倒是对,那你今天是要去忙什么?”桑予赞同他的说法。

    “去接一个‘朋友’回来。”谢愈说到这个脸色就有些不太好看,昨天他被舅舅勒令去接陪伴犬回来,迟一天都不行,必须要今天亲自去接,他只能抽空去了。

    “嗯?是要住你家么?”

    “的确是要住我家。”谢愈的语气还是不太好,但是又无可奈何,他的舅舅说一不二,还拿他的把柄威胁他,无法不听。

    “……噢。”桑予听着心里莫名有些不太舒服,“那……你朋友是男是女?”

    “应该是公的。”

    “?”

    ……

    谢愈后来进厨房开火给她做早餐,桑予看着他那双修长柔软毫无瑕疵还白皙的手突然就有些不确定:“你的手上过保险么?”

    “?”

    “待会儿不小心受伤了能赔吗?”毕竟这双手看着就价值不菲。

    “没那么金贵。”

    谢愈明白了她的意思,但是他现在基本不靠开演奏会赚钱,如非必要他也不会再在别人面前演奏,自然不需要买什么护手的保险。

    他让她赶快去洗漱,待会儿就能吃早餐了,不过在她快要回房间之前好像想起了一些什么那般,叫住了她,问道:“桑小姐,你昨晚睡得好吗?”

    桑予愣了愣,随即笑道:“非常好,房东先生。”

    “我的荣幸。”谢愈也笑了起来。

    桑予在他的笑容上停了一秒,又不自觉挪开,那种心口悸动的感觉又是不自觉传来,像是在光洁地板上跃动的阳光,无序雀跃,根本就不受控制。

    她终归是回房间里,看着沙发上那一大一小两条蛇蛇玩偶拿到手里扭了扭又重新顺直回去。

    但无法否认的是,她的心的确乱了。

    桑予叹口气,决定不去多想,只是在挑选衣服和上妆的时候还是多注意了几分自己的形象,尽量不那么随意。

    谢愈做早餐的速度还挺快的,他甚至还很早起床熬了粥,现在这个时间点熬得刚刚好,再将肉丸给放进去就差不多了。

    他记得桑予还喜欢吃皮蛋的,现在……应该也是喜欢吃的?

    就在他纠结要不要放皮蛋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是一个视频电话,他看了一眼人名备注还是按下了通话键:“说。”

    “啧,一大早的说一句‘早晨’会死么?”穆宁接通视频之后听见他这么冷漠的话传来,忍不住说道。

    “早晨。”谢愈看都没看他一眼,但还是从善如流地说道。

    “……你在做什么?做早餐?还是我最喜欢吃的肉丸皮蛋粥?皮蛋怎么不加?”穆宁好像早就习惯了谢愈这样的德性,不过今天他的脾气好像好了点,起码会回应。

    “你喜欢也没用,不是做给你吃的。”谢愈还是不知道该不该加,纠结了一会儿还是放下,待会儿问问桑予就好。

    “这么大一锅是做给谁吃的?你一直找的那个人回来了?”穆宁是谢愈很久之前合作过的一个歌手,他走的路线和谢愈的其实不太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