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分手了
如果非要概括总结,那只能用“一段孽缘”这四个字来形容。

    从一开始知道宁灿就是那个女孩的时候,史京丰的内心只有一个想法,哥们可能要被当狗玩了。

    一想到结局如此灵验,史京丰气得空酒瓶捏扁往地上一扔就开始指责道。

    “她可真绝了!说分手就分手,还给个那么烂的理由。我说段屿你也不必非要上杆子和她在一起,你这张帅脸往外面一站就明明白白写着四个大字——”

    段屿仰头喝了大半瓶旺仔牛奶,一边忧郁地盯着桌角看,一边顺嘴接了一句:“幽怨弃夫?”

    ……

    “神经病!是不缺女友!”

    史京丰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活活被气死。

    “你懂什么?我乐意被她玩,我不会放弃的。”

    一个明明一口酒都没有喝的人,却突然像是酒后清醒了一样。段屿突然挺直了身子,眼睛不眨一下地盯着史京丰看。

    史京丰不自觉地捂住自己的胸口,表情很是惊恐:“你……你要干什么?大哥,你别这样,大晚上怪吓人的……”

    干什么?段屿被问的一瞬间也有些迷茫,断崖式的分手让他一时无法适应身份的转变。

    以后就连接近她都没有什么正当的理由了。

    但当下首要的任务就是把“害他分手”的红内裤通通丢掉,包括他现在身上穿的这条。

    都说本命年容易招霉运,所以最好全身上下带点红色压邪。

    段屿有个迷信的老妈,所以为了家庭和谐,为了老段的耳朵不被唠叨,他乖乖地听话,穿戴上了相女士早就准备好的标准的三件套——红内裤,红袜子,红围巾。

    在宿舍刚洗好的袜子总会莫名其妙地消失,然后隔几天后出现在舍友的脚上。男生的袜子款式大同小异,所以很难判断对方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更不可能因为这点小事就闹矛盾。

    但内裤由于相女士买的实在是太多了,谁能想到她整整买了十大盒,所以他根本穿不完,只能来回和别的颜色种类的内裤换着穿。

    至于为什么拿了其中的一盒去旅游,其实只是因为还剩那一盒新的没拆封,他就顺手带上了,结果没想到无意中的举动酿此大祸。

    穿什么样式、什么颜色的内裤,以往段屿根本不会在意,他只会在意内裤的新旧和舒适度。

    但宁灿的话就像是年轻时不穿秋裤的腿,当下没什么感觉,只会在之后的日子里隐隐发痛。

    他现在怎么看都觉得身上的红内裤不顺眼,穿上它都觉得浑身难受。

    “你家有新的内裤吗?给我来一条不是红色的,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