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浮现出诡异的笑容，看起来格外瘆人。
那熟悉的弯月般的笑，让人分不 实与虚幻。
“对啊，我们可是你兄弟啊！”
站在中间的个子也发生了变化。
他的右眼猛地胀裂，挤压着脸颊，样子十分骇人。
崩裂的右眼几乎占了半边脸，眼眶周围还有一条条白色触手在蠕动。
高个儿再也绷不住了。
他的三个兄弟，已经没一个正常的。
他们全变成了怪物，就在他眼前。
“二哥，你怎么走了？不是说好我们是兄弟吗？”
“对啊，我们是兄弟，一起来陪我们吧！”
三人的声音张狂而扭曲——瘦子的声音僵硬，胖子的声音漏风，个子的声音像是被挤出来的。
“你们不是我兄弟！你们是怪物！是怪物！”
高个儿嘶吼着，痛苦地抱住头。眼前的一切真假难辨，他已什么都分不清。
忽然一瞬间，三人又恢复了原样。
直播间的观众也懵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高个儿同样愣住，刚刚那恐怖的一幕仿佛从未发生。
“二哥，你又犯什么神经呢？哎哟！”
胖子刚说完，就被胖子敲了一下头。
“怎么跟你二哥说话的？”
个子一脸严肃。
三人看起来一切正常，毫无异样，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你们真没事？”
高个儿迟疑地问。
“我们肯定有事啊！”
胖子抢着回答。
话到一半，三人再度变回那恐怖的模样，带着诡异的笑容盯着高个儿。
高个儿被眼前景象吓得魂飞魄散。
“你们！”他惊恐万状地喊道。
满脸窟窿的胖子伸出双手，作势要抓住高个子。“二哥！我们死得好冤啊！”
高个儿吓得连连后退，失声尖叫：“别过来！离我远点！”
就在这时，胖子的模样又恢复了正常，委屈地说：“二哥，你怎么说这种话？我只是想看看你怎么样了。”
面对这反复变幻的场景，高个儿已经完全不知所措。真真假假，他已分不清哪个才是现实。
“不准靠近！再过来我就不客气了！”高个儿试图震慑三人，却毫无效果。
这句话反而引发了三人新的变化。
“要杀我们？你下得去手吗？”
“杀了我们，你自己也活不成！”
“你想亲手结束三个兄弟的性命吗？你愿意吗？哈哈哈！”
三人发出诡异而震颤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
高个儿听到这些话彻底懵了。这些话似曾相识，仿佛不止一个人对他说过。
“你想杀了她吗？”
“她是怪物！是怪物！”
“你才是怪物！你这个有病的怪物！”
被尘封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耳边开始出现幻听。
“没错，就是这样。”
“我早就说过了，你才是怪物！不光是你，其他人也都是！”
“杀了他们！全部杀光！”
“你要向他们证明，谁才是真正的怪物！”
这些声音在高个儿耳边越来越响，几乎要将他逼疯。
他看着面前恢复正常的三个兄弟，眼神渐渐发生了变化。
“二哥，你怎么了？”胖子望着高个子，脸上露出诡异的微笑。
他眼中唯一的变化发生在胖子身上。
但与先前不同，这一次只有那张脸起了异样。
胖子的脸上挂着邪魅的笑容。
身旁的个子和瘦子似乎并未察觉这异常。
“果然是怪物啊！”
高个子盯着胖子诡异的笑容，痴痴地跟着笑了起来。
他身上泛起幽光，周身波动阵阵。
右手被黑气笼罩，化作一把长刀。
黑气缠绕全身，身后仿佛立着一道黑影。
那邪魅的黑影中，似有笑声传来。
“怪物就要死！”
高个子疾冲上前，利落地砍向胖子。
一剑斩落胖子的胳膊，鲜血顿时喷涌。
“二哥！你这是！”
胖子惊恐大叫。
“老二！你这是！”
个子和瘦子也紧张起来。
“你们！都得死！”
不等他们说完，高个子已一剑刺穿胖子的胸膛。
剑刃没入血肉，鲜血飞溅，场面骇人。
但这还未结束。
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