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们过去。”林尘下令。
既然没有蛇神，就不必在此久留，速战速决为好。
“遵命，我伟大的主上！”
黑色巨蛇应声，身躯猛然扭动，速度骤然提升，风声呼啸。
它其实存了几分炫耀的心思，想让林尘见识它惊人的速度。
可当它瞥见一旁从容不迫的沙漠行军蚁后，整条蛇顿时僵住——怎么可能？它明明受过蛇神祝福，速度远超从前，为何这蚁后仍能轻松跟上？
“你就这点速度？”林尘一句话，让黑蛇如遭雷击。
“当、当然不是……”
黑蛇声音发颤，拼尽全力再次提速，可行军蚁后依旧紧紧跟随。
它彻底放弃了挣扎。
一阵疾行后，黑蛇带众人来到一扇近百米高的青铜大门前。
门两侧雕刻着各种奇兽与纹路，纹路最终汇成一只巨蛇的头颅，两扇门上仿佛镶嵌着两只眼睛。
“伟……伟大的主上……门后……就是蛇神所在之处……”
黑蛇喘着粗气，这一路几乎耗尽它的力气。
稍作喘息，心跳才逐渐平复。
“嗯。”林尘从蛇背跃下，早已察觉门上投来的视线，仿佛要将他彻底看透。
他径直走向大门，伸手欲推。
“主上！这门还是让我来开吧！没有蛇神传承的人……”
黑蛇急忙劝阻，但话未说完——
“吱呀——”
沉重的开门声响起，大门竟被林尘一把推开。
黑蛇彻底呆住。
“你刚才说什么？”林尘回头问道。
“没……没什么……主上威武！”黑蛇伏地拜服，对林尘的实力再无怀疑。
“我们进去。”
门后，是一片深邃的黑暗。
黑色巨蛇率先冲入内部。
门后的路径需要引导者，由它来领路最为合适。
“主上大人，我们即将进入蛇神遗留的虚数空间。唯有穿过此处，方能抵达祭祀之地，见到祭祀本人。”
黑色巨蛇不断述说着。
它恨不得将自己所知的一切尽数道出。
林尘默默聆听，对蛇神有了更多了解。
真正的蛇神早已不知所踪，仅在此地留下一缕残魂。
但这道残魂与蛇神之间具体有何联系，它并不清楚。
不仅如此，随着岁月流逝，这道残魂也萌生了摆脱蛇神的念头。
或者说，它想成为新的蛇神。
明白了这一层，林尘渐渐理清了思绪。
他是否想成为第二个邪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此行为游玩而来。
顺便，再处理一场不应存在的祭祀。
行进许久，四周的茫茫黑暗依旧如故。
周围的黑暗没有任何变化，反而愈发深沉。
若不是黑色巨蛇与蚁后身形庞大，恐怕早已无法看见它们的身影。
“咦？这是怎么回事？为何我们出不去了？不应该啊！我记得明明就是这里……”
黑蛇瓮声瓮气地低语。
“既然是虚数空间，你们不是有开启和关闭的能力吗？”
林尘疑惑地问道。
他与精绝女王之所以不惧虚数空间，正是因为他们本身具备掌控之力。
若无法掌控，他绝不会轻易踏入。
“我们的力量皆源自蛇神。”
黑色巨蛇说着，它头顶那只巨眼中逐渐闪烁出流光。
“难道是因为我背叛了蛇神，所以祂收回了我的能力？”
它的语气充满惊恐，整条蛇都显得动摇起来。
“你呢？”
林尘看向身边的精绝女王，她同样具备开启虚数空间的能力。
“我是外人，在这片地域，唯有得到蛇神认可之人，才能使用开启虚数空间的力量。”
精绝女王摇头，对眼前状况也无能为力。
“原来如此。”
听了他们的话，林尘明白了其中的逻辑。
看来自己收服黑蛇一事，已被蛇神残魂知晓，因此收回了赋予黑蛇的权限。
方才他推门进入未受阻拦，显然是对方有意将他们困在此地。
“伟大的主上！您能否破开此处？我记得蛇神曾言，此处的虚数空间仅为表象，只要外界有规则之力强行干涉，便能强行打开。”
黑色巨蛇急切地询问林尘。
即便是短暂的黑暗，它也已然无法忍受。
若真被困于此地，将毫无脱身之法。
没有食物，一无所有，最终只会饿死在这里。
当然，也可能它成为林尘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