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竟是一只只极小的虫子,比米粒还细,密密麻麻地涌出,令人作呕。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是蛆吗?呕……】
【白色细长,真像蛆虫!】
【怎么会从脖子里钻出蛆来?太恶心了!】
【我受不了了!这什么鬼东西!】
【看得我脖子发凉……】
【那怪物就碰了他一下,他就变成这样了。】
【难道那怪物把虫卵种进他脖子里了?】
【你是说虫卵靠他的体温和血孵出来了?】
【别说了!虫全冒出来了,我看不下去了!】
秃头黄皮子的脖子上,白色蠕虫不断钻出,他再也忍不住,双手猛地抓向脖子——瞬间现出原形,利爪狠狠撕开皮肉。
可被抓开的地方没有流血,反而涌出大量白色虫卵,像潮水般不断从他脖子里翻涌而出。
没过多久,他周身便覆满了白虫。
落地的白虫扭动细小的身躯,又缓缓爬向秃头黄皮子的脚边。
转眼之间,秃头黄皮子的双脚已被白虫重重包裹。
周围的黄皮子们心惊胆战,虽想搭救同伴,却无从下手,只得纷纷退开,与他保持距离。
眼前这诡异的一幕,让他们联想到另一种可能——
“这难道是蛊术?”
众黄皮子眼中惧意更深。
虫蛊……那是玩虫之人的手段!
“若真是蛊术,除非白仙姑在此,否则我们毫无办法。”
黄皮子们个个颤抖不已,没料到竟会遭遇这等邪物。
秃头黄皮子凄厉尖叫,双爪疯狂抓挠全身,
每一下都撕下一块完好的皮肉,
而皮肉之下,涌出的却是源源不断的白虫。
“救……救我……”
他已陷入癫狂,大半身躯被白色蛆虫覆盖,
虫群肆意啃噬,带来一阵阵剧烈的痛苦。
噗嗤——
一道黄尾如尖刺般贯穿了秃头黄皮子的胸膛,
心脏被刺穿,瞬间停止了跳动。
尾刺的另一端,是一名惊惶失措的黄皮子。
“你做什么?!”
一向冷静的黄皮子见状怒吼。
“我只是帮他解脱!”
出手的黄皮子争辩道,但随即察觉不对——
“你难道不知虫蛊不可触碰吗?”
稳重的黄皮子暴躁喝道,
“这些虫蛊……会传染的!”
话音刚落,出手的黄皮子便感到尾尖传来一阵奇痒。
那秃头黄皮子身上,白虫已占据全身,
眼耳口鼻、四肢躯干,无处不是蠕动的虫体。
而那痒意的来源,正是沿着他尾刺蔓延而来的白色蛆虫。
他急忙想收回尾刺,却动弹不得——
秃头黄皮子的胸口如铁钳般紧紧锁住了它。
任他如何挣扎,尾刺始终无法拔出。
桀桀桀……
浑身喷涌白虫的秃头黄皮子忽然发出诡笑,
笑声幽怨如地府冤魂,听得人毛骨悚然。
猝然间,他双爪一抓,狠狠攥住袭来的尾刺,
利爪深陷入肉,那黄皮子痛得惨叫连连。
更多蛆虫翻涌着,顺势欲钻入他的体内。
此刻他悔恨交加,只恨自己多此一举。
若未出手,又何至于陷入如此绝境?
“救救我!我知道错了!”
他失声大喊,蛆虫已钻入半截。
唰唰——
冷静的黄皮子迅速出手,
两道光刃闪过,硬生生斩断了他的半截尾巴。
“啊……”
受伤的黄皮子惨嚎着缩回断尾,
切口处鲜血淋漓,惨不忍睹。
剩下的半截尾巴,仍被死去的秃头黄皮子紧紧攥在手中。
不一会儿,那些白色蛆虫便彻底占据了 。
一群黄皮子被眼前的诡异景象吓得纷纷后退,紧紧贴着墙壁,既害怕血海,也畏惧那死去的同伴,唯恐再发生什么可怕的事。
呵呼呼……
那秃头黄皮子竟咧开嘴,朝着大家笑了起来。
从它口中、眼眶与鼻孔中不断涌出的白虫,令人作呕。
它面朝众黄皮子,摊开双手,一步步向后退去。
噗通一声,秃头黄皮子坠入血海,再无声息。
只留下它站过的地方,还有几条白虫在蠕动,画面悚然。
黄皮子们惊魂未定。
刚才发生的一切,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