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般飞速夺命连环拍。

    照片一张接着一张的出现。

    艾莉森拿起其中一张最满意的照片递给他：“喏，给你，快点签名，就在右下角。”

    而后，用一种无比甜美，但不容拒绝的命令口吻说道，“知道怎么签名吧？要用你签走私协议的那种漂亮花体字哦~”

    “……”科波特僵硬的指尖握住笔，开始绝望的颤抖。

    当然，这次颤抖并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他的手连续画了三天，还残留着后遗症。

    【首张名人签名照已上架！当前估值：200元】

    签名照收进背包，艾莉森的笑容退散了。

    她不可置信的凶狠质问：“怎么回事，你不是名人吗？为什么你的签名照只值两百块？”

    正在监听的布鲁斯阿福杰森：“……”

    所以让企鹅人比耶自拍真的只是为了卖签名照赚钱吗，小姐？而且你究竟卖到了哪个次元啊？

    企鹅人干巴巴的呆滞发言：“你说，我的签名照......？”

    由于发生的一切超出了认知以外，此时此刻他难免显得有些痴呆。

    “都不够200，准确说是199.7元。”艾莉森气愤道：“还扣除了一定比例的装裱费呢，该死的！”

    企鹅人绝望的闭上眼。

    不儿？？他价值五位数的鳄鱼皮皮鞋此刻踩着满地颜料管，全球限量的领结歪的像是上调用的绳套，镶钻的定制西装褶皱里卡着该死的紫罗兰颜料！

    而现在，穿着这么昂贵的一身行头的他，被这个该死的疯女人强迫劳动，仅仅只为了该死的两百块！

    “你知道冰山俱乐部最便宜的雪茄多少钱吗？啊？？”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不知道。”艾莉森无情道。

    “那让我们换个说法。”他气急败坏，“你不就是想要赚钱吗？相信我，我办公室保险箱有足够让你下半生无忧的财物....，只要你相信我，我可以和你签署合同，或者用你那套神秘莫测的魔法都可以，只要你想，我可以让你当上哥谭地下之王！你……”

    但企鹅气急败坏的大套保证对方并没有放在心上，她还在摆弄那个该死的粉色破手机！

    “闭嘴，再来一次。”

    艾莉森调整了一下美颜参数，看着科波特脸上的淤青在滤镜下变成可爱的桃心图案，“我觉得刚刚应该是没加美颜的问题，所以，现在，微笑，说茄子~”

    远处韦恩庄园的监控器记录下了这个时刻：哥谭地下皇帝（前）被迫比着剪刀手，身后是金光灿灿的黄金马桶，而头顶上还能看到一片光秃秃的墙壁（露天）。

    而企鹅人，已经彻底绝望了。

    他终于明白了，他逃不了。

    这女人脑子绝对有问题，简直无法用正常逻辑去沟通。

    此刻如果想要自救的话，只能依靠——超英了！！

    他不得不配合着艾莉森调整拍照角度，然后，就在这个时候，他注意到半空中似乎有微型监控镜头在反光。

    有人正在调查这个该死的疯子！

    会是蝙蝠侠吗？！

    企鹅人内心燃烧起一丝希望，这或许是他这辈子最接近向蝙蝠侠求救的时刻。

    于是他用尽全身的力气，趁着一次拍摄的间隙，对着远处的监控镜头声泪俱下的拼命大喊了一声：

    “救救我！”

    “蝙蝠侠！”

    而在不远处的韦恩庄园，一大一小也陷入了罕见的沉默。

    大约过了半分钟。

    管家询问的声音幽幽从身后响起：“布鲁斯？”

    而后者则是用手指疲惫的捏住眉心，仿佛刚刚应付了八个小丑。

    “我明天会去重新拜访一下新邻居的。”

    “是——蝙蝠侠的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