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就大事业、能爬上高位的，就没几个是心思纯良的小白花！

    全是些黑了心的‘芝麻汤圆’！外表光鲜，内里……哼！

    王可可在一旁听着林墨的疯狂吐槽，忍不住莞尔“你这话要是传出去，怕是连剩下那几个胆子大的客户也要被你吓跑了。”

    “跑就跑！”

    林墨梗着脖子，嘴硬道，“本王还不伺候了呢！

    正好清闲清闲，专心修炼，消化消化之前的收获。

    再说了，他话锋一转，虎眸中又闪烁起奸商的光芒，“低端市场（战将级及以下契约）不还是红红火火嘛！蚊子腿也是肉！

    而且，总有那么几个‘心底无私天地宽’的实在人（或者特别需要力量顾不上其他的）会来的！”

    话虽这么说，但看着明显缩水的“高级订单”和白白扣下的丰厚定金，林墨心里还是有点小郁闷的。

    他这“心灵净土检测仪”的功能，看来在高层圈子里，有点过于“先进”，导致“用户体验”不佳啊。

    “唉，这年头，想靠本事堂堂正正赚点钱，怎么就这么难呢？”

    某虎王四仰八叉地瘫在金币和资源堆上，发出了一声饱含“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的叹息，然后……默默地开始用爪子扒拉那些被扣下的定金，数了一遍又一遍。

    “嗯，这定金成色真不错……看在钱的份上，本王就大‘虎’有大量，不跟他们一般见识了！”数着数着，他的心情又莫名地好了起来。

    果然，对于某只虎王来说，能治愈一切烦恼的，唯有亮晶晶的小钱钱和沉甸甸的资源山。

    至于那些心思复杂的人类高层？

    爱来不来！本王还不乐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