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既定，执行力超强的两只老虎立刻开始了行动。

    于是，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林墨就感觉自己的这两个小弟，画风逐渐变得……诡异起来。

    以前，他下达命令，小白是沉默执行，窜天猴是兴奋乱窜。

    现在，他刚用意念传达完指令，小白就会立刻低吼一声回应，眼神里充满了“保证完成任务”的坚定，甚至还会优雅地甩一下尾巴（虽然幅度很小）。

    而窜天猴，则会用一种近乎谄媚的、带着点“您瞧好吧！”意味的急促叫声回应，然后才像打了鸡血一样冲出去。

    以前，他趴着休息时，小白和窜天猴要么自己趴着，要么互相打闹。现在，他只要一趴下，没过多久，就能感觉到两个毛茸茸的大脑袋小心翼翼地凑过来，轻轻地蹭他的前腿或者肩膀。

    小白蹭得还算含蓄，带着点高冷的矜持；窜天猴就夸张多了，简直要把自己整个虎头都埋进他厚厚的皮毛里，喉咙里还发出那种被挠痒痒时才会有的、巨大的“呼噜呼噜”声，震得林墨耳朵痒。

    有一次，林墨随口夸了一句窜天猴速度又快了点。好家伙，这货直接兴奋得在原地连续翻了十几个跟头，然后叼来一块它自己都觉得味道一般的兽兵级鱼干，眼巴巴地放在林墨爪子前，那眼神，仿佛在说：“大王！贡品！请笑纳！”

    林墨：“……” 他看着那块沾着口水的鱼干，嘴角抽搐。

    还有一次，王可可在调试新的“破军”飞刀，精神力外放，气息有些凌厉。

    小白和窜天猴不仅没有像以前那样警惕地避开，反而主动凑过去，趴在几步远的地方，用一种无比“温顺”、“无害”甚至带着点“崇拜”的眼神望着她，尾巴还在地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拍打着。

    王可可被它们看得浑身不自在，忍不住问林墨：“它们……怎么了？吃错药了？还是上次的药剂有副作用？”

    林墨也是一头雾水，用爪子挠了挠自己的下巴（的毛），金色的瞳孔里充满了深深的疑惑。

    “本王也纳闷呢……”他用意念嘀咕道，“这俩货最近怎么变得这么……这么……”他搜肠刮肚，终于找到一个在王可可记忆碎片里看到的、比较贴切的词，“……这么‘狗腿子’了？”

    他看着又一次试图用大头给他“按摩”肩膀的窜天猴，和安静趴在旁边、眼神却时刻关注着他这边动静的小白，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该不会是……那‘灵犀启迪药剂’……把脑子给开坏了吧？”

    “还是说……本王最近魅力又暴涨了？王霸之气已经能无形中影响小弟的心智了？”

    他甩了甩头，把后面那个过于自恋的念头抛开。

    不过，看着两个小弟那副恨不得把“忠诚”二字刻在脑门上的谄媚样，虽然有点起鸡皮疙瘩，但……好像感觉也不赖？

    至少，指挥起来更顺手了。

    而且，有它们这么“懂事”，以后找可可蹭烤肉吃，是不是也能更容易点？

    这么一想，林墨顿时觉得，这两只“开了窍”的小弟，看起来顺眼多了。

    “嗯，虽然谄媚了点，但……也算是可造之材。”他老怀大慰地想道，“看来本王的领导能力，果然是天赋异禀啊！”

    他决定，下次要是再搞到好吃的，可以考虑多分它们一小块。

    毕竟，会摇尾巴的老虎，谁不喜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