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启文副帅的邀请和林墨那“精打细算”达成的协议,如同给热火朝天的建设营地又添了一把干柴。
支援英雄的陷阵军,这可是无上的荣耀!整个山谷的氛围在肃然起敬之余,更多了几分紧迫感和昂扬的斗志。
当然,出发前的准备工作,尤其是人员(和虎员)的磨合,丝毫不能马虎。
首先是被点名的两位“幸运虎”——小白和窜天猴。
林墨把这两只家伙叫到跟前,用爪子在地上划拉着(虽然依旧抽象),用意念严肃传达:“听着,这次跟本王和可可出去公干,是去海边!”
“跟以前在林子里瞎逛不一样!那边怪物多,规矩也多,还有好多两脚猴子……呃,是人类友军。你俩得机灵点,尤其是要跟可可配合好!”
具体怎么配合?林墨的想法很简单,但执行起来有点考验老虎的智商。
“窜天猴,你速度快,眼神好,以后你就是咱们的‘空中……呃,是树梢侦察兵’!可可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让你看螃蟹,你不能瞅王八!明白不?”林墨盯着那只身形矫健的孟加拉虎。
窜天猴歪了歪脑袋,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也不知道是真明白还是假装明白。
“小白,你气质好,看起来比较……文明。”林墨又看向那只毛色纯白的异化东北虎,“到时候跟那些人类友军打交道,你负责站前面,显得咱们有格调!打架的时候跟在可可旁边,她指哪儿你打哪儿,保护好她!”
小白优雅地甩了甩尾巴,琥珀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了然,比起窜天猴,它似乎更能理解复杂指令。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里,山谷旁边的训练场上就经常出现这样一幕:
王可可悬浮在半空,精神力锁定远处一个移动靶标(由后勤人员操控的遥控小车),同时用意念向地面的小白和树梢的窜天猴下达指令。
“小白,左前方拦截!”
“窜天猴,高空监视,报告目标动向!”
小白通常能迅速反应,化作一道白色闪电扑向目标。而窜天猴……十次里有五六次会理解错误,要么冲过头,要么被林子里突然窜出的兔子分散了注意力,气得林墨直用爪子拍地。
“你个猴儿!那是目标吗?那是一只兔子!你的任务是看那个铁疙瘩!!”林墨的咆哮声震得树叶簌簌往下掉。
窜天猴委屈地“呜呜”两声,耷拉着脑袋,下次依旧可能犯同样的错误。林墨一度怀疑自己给它取错名字了,这货不应该叫“窜天猴”,应该叫“脱缰猴”!
相比之下,与陷阵军信息小队的磨合,就显得“正常”多了,虽然这种正常里也带着点诡异。
信息小队队长杨文斌,果然人如其名,是个沉稳如山的中年汉子。战士高阶修为,皮肤黝黑,手指关节粗大,一看就是常年摸枪和操作精密设备的老兵。他话不多,但眼神锐利,分析问题一针见血。
他带来的六名队员也个个是精英。两名同样是战士高阶的狙击手,眼神如同鹰隼,沉默寡言;另外四名则是通讯、侦察、情报分析的好手,设备精良,业务熟练。
初次见面,杨文斌带着小队成员,对着林墨和王可可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陷阵军情报支援第七小队,队长杨文斌,向虎王、王小姐报到!奉命配合此次巡回狩猎行动!”
然后,他的目光转向旁边好奇打量着他们的小白和窜天猴,嘴角微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但还是保持着绝对的 专业素养,沉声道:“也请二位……虎兄,多多指教。”
小白高冷地点了点头。窜天猴则试图用鼻子去嗅杨文斌背着的通讯天线,被林墨一尾巴扫开。
磨合训练开始。杨文斌小队展示了极高的专业素养。
他们能通过无人机和远程传感器,在数公里外就锁定潜在威胁,并通过加密通讯实时将信息传递到王可可和林墨的接收器上。
他们能分析怪兽的活动规律,制定最优的伏击或规避路线。两名狙击手更是能在复杂环境下,提供超远距离的精准火力支援。
但问题在于……他们的合作对象,有一半是老虎。
比如,杨文斌根据数据分析,建议采用“声东击西”战术,由林墨在空中制造动静吸引注意,小白和窜天猴从侧翼包抄。
理论完美。实际执行时,林墨的“动静”往往是一声震耳欲聋的虎啸,直接把目标吓跑了……或者,窜天猴在包抄途中,又被一只色彩鲜艳的蝴蝶吸引了。
又比如,狙击手报告:“目标已进入伏击圈,风向东南,风速三,建议王小姐三秒后发动精神干扰。”
王可可精准执行。但负责补刀的小白,可能因为觉得目标姿势不够优雅,非要绕到正面再攻击,错过了最佳时机。
杨文斌和他的队员们,从一开始的面无表情,到后来渐渐学会了“老虎语”——比如,当窜天猴尾巴开始快速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