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撤,丢盔弃甲。破风小队和铁血小队的成员们拼死阻击,周铁挥舞着巨斧,与一只战将鼠硬撼一记,虎口崩裂,嘴角溢血。王德水手持战刀,刀光闪烁,勉强挡住另一只的扑击,手臂却被划开一道血口。
林墨和王可可成为了断后的中流砥柱。林墨凭借速度和力量,在空中和地面不断穿梭拦截,虎爪、利齿、甚至翅膀都成为了武器,独自牵制住了四五只战将鼠。
王可可的念力飞刀神出鬼没,专门攻击它们的眼睛、关节等脆弱部位,为林墨分担压力,也救下了不少陷入绝境的士兵。
但敌人数量太多了!而且普通鼠潮也开始绕过火场,从四面八方涌来,如同灰色的死亡潮水,不断冲击着撤退的队伍。
不断有士兵被鼠潮淹没,发出短暂的惨叫后便没了声息。
破风小队的盾战士(新补充的)为了保护机枪手,被一只战将鼠偷袭,连人带盾被撞飞,生死不知。铁血小队也出现了伤亡,副队长为了救一名跌倒的新兵,被鼠群拖走……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溃败!鲜血染红了废墟的土地,残肢断臂随处可见。
“走!快走!”林墨一爪逼退两只战将鼠,对着还在奋力阻击的王德水等人发出咆哮(意念)。
王德水看着死伤过半的队伍,虎目含泪,咬牙吼道:“撤!全速撤退!”
幸存下来的人类,带着满身的伤痕和失去战友的悲痛,用尽最后力气向着哨站方向亡命奔逃。
林墨和王可可且战且退,凭借着个人强大的实力,死死扼守着撤退通道的末尾,承受着最大的压力。
林墨身上也添了几道伤口,一只战将鼠在他背上留下了一道深刻的咬痕,另一只的利爪差点划破他的翅膀薄膜。王可可脸色苍白,精神念力过度消耗,飞刀的速度和威力都明显下降。
身后的鼠潮和那十几只战将鼠紧追不舍,如同跗骨之蛆,嘶啸声越来越近,死亡的阴影笼罩在每一个逃亡者的心头。
眼看着哨站的灯光在望,但那短短的距离却仿佛天堑。不少士兵因为力竭或伤势过重倒下,瞬间就被追上的鼠潮吞噬。
就在这最绝望的时刻——
“咻——咻——咻——!”
尖锐的破空声从哨站方向传来!紧接着,是如同雷鸣般的爆炸声在他们身后追击的鼠群中接连炸响!
是哨站的支援火炮!赵烈指挥官在接到溃败消息的第一时间,就命令所有重火力单元开火,进行覆盖式炮击!
炮弹如同冰雹般落下,在鼠群中掀起一片片血雨腥风,有效地阻滞了追击的势头。尤其是那些战将级老鼠,也被这密集的炮火打得有些懵,不敢再肆无忌惮地冲锋。
趁着这宝贵的喘息之机,残存的人类连滚爬爬,终于冲过了哨站最后一道警戒线,瘫倒在了安全的防御墙之后。
林墨和王可可最后退入哨站大门,沉重的合金大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闭,将外面依旧不绝于耳的鼠啸和炮火轰鸣隔绝。
安全了。
但没有人感到喜悦。
林墨喘着粗气,看着身后一片狼藉、几乎人人带伤、数量锐减的队伍,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纵横交错的伤口,金色的虎目中充满了暴戾与憋屈。
王可可虚脱地靠在他身上,小脸毫无血色。
赵烈指挥官快步迎上来,看着这支出征时还士气昂扬,归来时却如同残兵败将的队伍,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硝烟味,以及……失败的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