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笼内弥漫着血腥与绝望的气息,王可可紧紧依偎着伤痕累累的林墨,听着笼外血狼佣兵们的狞笑与脚步声,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哐当!”
沉重的铁门关闭声在空旷的废弃厂房内回荡,将王可可和林墨与其他几位被抓的王家、李家子弟一同锁在了锈迹斑斑的巨大铁笼中。
空气中混杂着血腥味、铁锈味和一种令人作呕的恐惧气息。王可可脸色苍白,小手紧紧抓着林墨颈侧依旧柔软的白色毛发,仿佛这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林墨趴在她身边,浑身剧痛,【坚韧皮肤】也抵挡不住刚才那番拳脚的冲击力。他琥珀色的眼睛却格外清醒,警惕地观察着笼外的情况。
刀疤血狼——那个战将级的独眼壮汉,如同巡视领地的狮王,在几个铁笼前踱步,残忍的目光扫过笼中每一张惊恐年轻的脸庞和他们的战宠。
“独狼,开始吧。”他挥了挥手,语气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残忍,“让咱们看看,这些大家族精心培养的‘伙伴’,到底有几分真情义。”
“嘿嘿,老大,早就准备好了。”
那个干瘦如同猿猴、被称作独狼的军师阴恻恻地笑着,一挥手,几名佣兵立刻从一辆改装车上抬下来一些古怪的东西——不是常见的刑具,而是一些闪烁着微弱能量光芒的仪器,几面巨大的单向玻璃镜,甚至还有一套看起来是用于测量生命体征的设备。
‘这伙人……想干什么?’林墨内心警铃大作。这阵仗,不像普通的绑匪索要赎金,倒像是要进行什么……实验?
第一场测试,很快在一个较小的隔离区域内开始。被带进去的是李家一个旁支子弟和他的战宠——一只以嗅觉灵敏著称的寻踪犬。
独狼拿着一个仪器,对着那名李家子弟不知道喷洒了什么无色无味的气体。几秒钟后,那少年突然脸色发青,双手扼住自己的喉咙,发出痛苦的嗬嗬声,蜷缩着倒在地上,身体剧烈抽搐,仿佛正在承受极大的痛苦!
“阿黄……救…救我……”他朝着自己的寻踪犬伸出手,眼神充满绝望的期盼。
那只寻踪犬起初被主人突然的变故吓得后退几步,不安地吠叫着。但当一名佣兵故意丢给它一块还带着血丝的鲜肉时,它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了。
它看看地上痛苦挣扎的主人,又看看近在咫尺的食物,鼻子耸动,尾巴迟疑地摇晃了几下,最终……它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叼起那块肉,跑到角落狼吞虎咽起来,对主人的“惨状”置若罔闻,甚至偶尔还抬起头,用一种近乎麻木的眼神看着这一切。
“记录,”独狼面无表情地对旁边一个负责记录的佣兵说,“寻踪犬,兽兵初级,面对饲主突发‘生命危险’,无明确救援意向,优先选择食物。初步判定:无有效护主本能。”
笼子里,王可可看到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他们……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太残忍了!”
林墨心里却是一沉。这血狼佣兵团,手段卑劣,但目的性极强。他们似乎在筛选什么。
第二场测试,更加诡异。被带进去的是王啸和他的铁爪狼。王啸被强迫跪在地上,一名佣兵拿着电击棒,并不直接电击他,而是在他面前,一下下地电击着那只已经被打得半死不活的铁爪狼!
“嗷呜——!”铁爪狼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嚎,每一次电击都让它浑身抽搐,皮毛焦糊。
“住手!你们这群混蛋!冲我来!冲我来啊!”王啸双目赤红,拼命挣扎,嘶声怒吼,眼泪混合着脸上的血污流下。他试图扑上去保护自己的战宠,却被身后的佣兵死死踩住。
然而,那只铁爪狼在承受了非人的痛苦后,看向王啸的眼神,却逐渐从依赖变成了……一种疯狂的怨恨!
当佣兵故意松开对它的部分束缚时,它竟然龇着牙,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拖着残破的身体,试图扑向那个因为它而无力保护自己的主人!
“啧,因痛苦迁怒饲主,反噬倾向强烈。”独狼冷静地评价道,示意佣兵将发狂的铁爪狼拖走,“记录,铁爪狼,兽兵中级,忠诚度极低,不可用。”
“不……不是这样的……小黑……”王啸看着被拖走的战宠,失魂落魄地喃喃着,仿佛信念彻底崩塌。
接下来的几场测试,更是让笼内众人(虎)看得心寒胆战。
有一只烈焰犬,在饲主被假装推入一个深坑时,不仅没有试图营救,反而惊恐地夹着尾巴逃开,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任凭它的饲主在坑底如何呼唤它的名字。
还有一只魅影白狐,它的饲主是一个长相甜美的李家少女。当独狼拿着锋利的匕首,假装要在少女脸上划下时,那只白狐居然歪着头,眨了眨那双“无辜”的大眼睛,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用一种近乎贪婪的眼神盯着少女脖颈跳动的血管!它把这场面当成了喂食的前奏!
“食欲压倒恐惧,甚至有噬主倾向。”独狼语气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