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会比他对别人的多。
可她就是那样做了。
昨天深夜罕见失眠的日向翔阳在察觉出这一点之后,心口蔓延出极重的羞愧。
他甚至忍不住想要跑到隔壁,看看黑川桑有没有独自不安的哭泣,需不要需要他守着她安睡。
多年的教养制止了他,但另一个想法如同冲动一样在脑海中愈发壮大。
经过一晚上的时间非但没有减淡,反而愈演愈烈。
他想要从现在开始好好了解照顾黑川桑,他想让黑川桑见到姐姐的时候不会再露出那种表情。
他还不清楚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但可以确认黑川桑是不一样的。
“如果黑川桑的过错是不善于表达的性格的话,那么每次黑川爱出现就笃定妹妹做错了,为她道歉的行为难道就是正确的吗?”
他不愿意在背后擅自讨论别人,就算认为黑川爱也许真的对黑川一没有表面上那样和善,但也还是没有多说下去。
只是和呆滞的艾利克斯一起轻声离开。
“咔哒。”
我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桌上细心装好的保温桶和糖果,眼睛渐渐被水汽布满。
撕开糖果塞进嘴里。
“柠檬味。难吃。”
“……但是比辣椒牛奶味好像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