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谈合作的时候说什么身体抱恙，恐怕就是害怕了。

    然而让伽治没想到的是，柏温的回答却出乎他的意料。

    “抱歉，伽治先生，我年纪小，说的话可能并没有那么好听。”

    水晶吊灯在橡木护墙板上切割出锐利光斑，空气里悬浮着柏温今早喷上的雪松香气息，她微微抬起下颌，双手也保持着优雅且克制。

    “奥尔里奇的回答是不行，现在两家虽说已经是联姻的关系，但这并不是文斯莫克提出这般过分要求的理由。”

    跟在柏温身后的管家听到柏温这么说的时候，眼睛都瞪大了。

    不光是管家，还有真正负责军火线的下属也没想到柏温的回答如此干脆，他来的时候都做好了又得给贵族擦屁股的准备了。

    要知道在亨顿的时候，他或许一开始会拒绝，可对方只要说上几句好话，那么亨顿就会同意了。

    而伽治之前也是这么做的，只是这种事口头上说了不算，所以这回负责人也过来了。

    结果这回主导的是柏温并不是亨顿。

    柏温年纪小，可她的气势却不小。

    最后一个音节消散的时候，柏温的脸眼始终维持着贵族特有的半阖弧度，仿佛酒杯只斟至七分满的礼仪，她将交叠的双手缓缓交叉在一起，像是牢不可破的锁扣。

    “文斯莫克若是真的想要与奥尔里奇合作，不如拿出一些诚意，不然合作这件事，恐怕真的很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