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吗?
但也不是很近。刚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去就被赵渐鸿偷袭拍了拍他肩膀。

    下意识地被吓得跳了起来。

    “你小子,怎么神出鬼没的。”姜广抱怨一声。

    赵渐鸿咧着嘴搁那笑,大手一挥就搭在了姜广肩上,“嘿嘿,今天听说有人搁跳台池里出洋相了。”

    “谁啊?”

    “你明知故问啊,谁在哪嚷嚷救命呢,跳水队全都知道了,还说你被余教练狠狠骂了一顿,没事吧。”赵渐鸿说完又立马接了句,“看你这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肯定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了,完全没受影响嘛。”

    姜广笑着给了人一拳,“我当时也是情况紧急,第一次下水有点害怕怎么了,难道你从娘胎里就会游泳了啊。”

    “哼,那我学游泳可没喊救命。”

    “就你嘴欠。”

    去公交站的路上,姜广才知道赵渐鸿这家伙竟然就住他家边上儿的一栋楼。要说关系的话,应该能算是隔壁栋的邻居。

    姜广这才意识到原来他这老小区院子,还真是出体育生啊。

    “今天余教练可夸你了,在记者面前呢,说不定哪天你妈就能在电视上听见你名字了。”

    赵渐鸿睁大眼睛,“真的吗?我才知道余教练还注意的到我呢,之前他带了我几天就给我发配给何教练了,我还以为他不喜欢我呢。”

    “那时候骂你吗?”

    “那肯定啊,他谁都骂,谁不给在他手底下给收拾服帖了,不哭几次都对不起余教练的嘴皮子。”

    姜广听乐了,直接提取关键点,“那就是说你被骂哭过好几次咯,好可惜,没看到现场。”

    “我那时候可小了,八九岁,也藏不住事,被骂了就嘟着脸对着墙哭。但是,该说不说,我当时哭的可招人疼,其他教练都会过来哄我。”

    “你还挺骄傲。”

    赵渐鸿点点头,一脸臭屁的笑。

    回家的公交车上,姜广发现赵渐鸿就是话多又自来熟的性格,一路上叽叽喳喳的就没停过。

    姜广偶尔搭两句话,但多数时候也就是安安静静的听。

    “对了你有Q/Q吗?”赵渐鸿问。

    姜广对Q/Q的记忆有些遥远,“有,但是没记住号。”

    “没事,那你回去加我,我给你写纸上。”

    -

    到家时刚过了七点钟,张雅君早早把饭做好了,就坐在家里等姜广回来。

    他刚把包放下,就被催着赶紧洗手吃饭。

    第一天训练,张雅君其实还是很担心的,毕竟又是一项新的运动,以前体操经常这扭了那扭了的,就挺难练了。

    更何况是跳水,从高处往下跳,如果没处理好,听人说把肋骨摔断了也很常见。

    “怎么样,第一天去跳水队。”

    姜广确实有点饿,下午在水里使牛劲儿使的多了,这会就大口吃饭,“还可以,第一天就把游泳学会了。”

    “那你什么时候去台子上跳啊,我听他们说跳水跳不好就容易骨折什么的,还是有点危险的。”

    姜广知道她担心,笑了笑想打消疑虑,“没事,肯定练好了才去跳啊。而且,哪个运动不会受伤啊,我之前练体操,没练好不也是从杠上往下摔啊。”

    “所以,别担心,我会保护好自己,而且还有教练呢。”

    饭后,姜广回房间用家里那台电脑登上了他上辈子闲置了好几年的Q/Q号。

    先是添加了赵渐鸿的好友,紧接着就翻了翻自己的Q/Q空间。

    确实对于他这个身体年轻但灵魂成熟的重生人来说,每一条都是岁月的痕迹。

    印象中是2018年秋天,他发了最后一条空间动态。

    “今天比赛状态很好,他们都说我肯定能去东京,我也相信我可以的。”

    但事与愿违,最后就连世锦赛之类的大赛都没去成。

    似乎,遗憾从那一年开始泛滥,姜广有了一个又一个的遗憾。

    但好在,他又回来了。

    翻好友的时候,他突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名字——于冈。

    上辈子的印象里是“12年伦敦奥运男子三米板冠军”。

    最初他很小的时候就和姜广一起练体操,之后又转去隔壁市练了几年跳水,却被教练说天赋一般,最后没学了也准备放弃了体育的路子。

    但也是大概这个时间段,被国外的跳水教练看中了,最后代表了M国比赛。

    此时,他那冷淡的系统突然说话。

    “检测到优良跳水队员,说服他去跳水队成为你的队友吧。”

    姜广虽然也希望能够说服,但是也不敢轻易打包票说能做到,毕竟他又不是教练。

    “我怎么说服?”

    “那请你自己想办法,我只能告诉你说服他的好处就是,舟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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