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但这次明显不一样。
“什么情况?那不是李少吗?看样子,这是被人开瓢了啊!”
“确实,脑袋都流血了,谁这么大胆子,难道不知道这里是黑桃酒吧吗?这里的老板都是李家的手套,敢在这里打李少,真是活腻歪了。”
“嘿嘿,这下有好戏看了。”
“好戏?你们是不知道他们刚刚说的话,那个黄少似乎与李少有仇,这是来报仇的,来头恐怕也不简单。”
“啥?还有这种事,我们在这看热闹,不会引火烧身吧?”
“放心,你谁啊你,想当柴火还不够格呢。”
“不是兄弟,这话扎心了,能收回吗?我有个朋友好像破防了。”
“哪呢哪呢,你说的朋友不会是你吧?”
“怎么可能,他听后跑厕所去了,你是不知道,他破防就会去厕所找吃的。”
“啥,还有这种事?正好,我便秘一个星期了,能不能让你朋友帮帮忙?”
“对不起,他不吃饭,只喝粥!”
周围人一听两人竟然聊这么有味道的话题,瞬间离的远远的,生怕被感染上这种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