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下十七所研究的大方向,成功把在座不学无术的存在说了个云里雾里,不明觉厉。
那个本来就想跟着买股的家伙更是激动得连吃几口,开始盘算什么时候下场发一波横财。
眼见着场面要变成一场超出掌控的学术讲座,余邃暴躁地踹了踹桌脚:
“都是些清汤寡水的,怎么吃啊?”
席面一静,然后有人赔笑讨好:
“要不再加几个辣的菜?”
“中间那盘不就是吗?对我点的菜不满意你自便,少在这逞威风。”
孟云璋冷了脸,他本来没请这精神不正常的玩意儿,也不知道谁说的他才从国外回来,要给他接风洗尘,要不是看在他们离了八丈远的亲戚关系份上,他抬盆冷水就给他洗了!
余邃斜了他一眼,自顾自掏手机打电话:“叫那谁过来,对,现在,让他过来认个人。”
“余邃,我给你脸了是吗?”孟云璋皮笑肉不笑。
“别介啊璋哥,吃完饭不得消遣消遣,我叫人大家一起乐呵不好吗?”
“你自己去找地方消遣,别脏了我的眼。”
“咋了嘛,好久没见了,自己玩多没意思,哥几个一起开心开心,都是没结婚怕什么?”
他说完才故作姿态地想起来:“啊有人不是,啧,那谁,不碍事吧?”
“不碍事,就是有点碍眼。”陆明堂冷笑一声,且不说他是叶黎名义上的伴侣,即便不是,也不能叫这种玩意儿闹到面前。
他起身,找个借口辞谢孟云璋:“刚接到消息,有件急事儿,我先走了,改天再约。”
“你说谁碍眼呢?”余邃阴狠道。
陆明堂正眼也没给他一个,穿上外套就往外走。
就他穿衣这两下功夫,余邃看见自己肖想许久的胸线和腰线,吹了个下流的口哨,调笑道:“这身材骚的,真把自己当个东西了。”
“余邃!”孟云璋气的面色铁青,还不及挽留陆明堂,这下好了,没脸留了,抄起手边一杯酒泼到他头上。
余邃也不生气,舔了舔滑到嘴角的红酒,咧嘴笑:
“璋哥,这就没意思了,别说你不是这样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