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说来也奇怪,被刘达养了一段时间后,什么毛病都多出来了。
虽然仍旧机灵、可爱通人性,但多了外出这项需求,而且也不自己上厕所了,出去还喜欢找狗打架...客观来说,的确变笨了许多。
他暗自替小狗惋惜,并归因于刘达把他的狗养坏了,可惜之前明德重启,要关注的项目太多,没时间顾上小狗,等他亲自上手,一定能把小狗养回从前的模样。
“嘿!你知道邪门了,叶黎居然给我打电话!”
那个把他狗养坏了的,且越发没有边界感的下属推门就进,半点没把他当上司的样子了,刘达摸着脑袋,稀奇地把手机屏幕凑到他跟前:
“这是叶黎吧,我没认错字?”
“...明德不收文盲。”陆明堂扒开他的手,眉心微蹙,都打给刘达了,别是有什么急事。
“你们吵架了啊?”刘达小心问道。
“没啊。”但他们上次见面,好像都赶着上班...他昨晚没回滨海路那边的房子,见面还是前天的事儿,叶黎好像说了什么来着?
晚上回来吃饭?
但他们晚上都没回去。
“我说,他几个意思啊?”婚礼那天,那表情,差点要把人吃了一样,说是做戏,也入戏太深了吧,谁教的演技?
“我回一个电话问问。”陆明堂被问的有些烦躁,示意对方没事赶紧出去干活。
“不是电话,我是说,他这样...几个意思啊?”
刘达甚至没办法准确地描述这样是哪样,比如破天荒地给他打电话,比如婚礼那天的阵仗,再比如明德这些时日的待遇。
说出来他自己都害怕,他们牛逼是客观事实不假,但总不至于连一点儿刺耳的声音都没有了吧。
天知道他这几天出去跑项目,听到的那些彩虹屁,让他从心花怒放到毛骨悚然,这一切的转变,就是那场婚礼。
叶家面子老大了,但消费人家面子是有代价的。
他就不懂了,那吴小瑜有那么大能量吗?
为了较个劲儿,他就可以把明德的股票吹成一只妖股不成。
说实话,他觉得姓吴的不配,而且那家伙当天也没出现在婚礼现场——
“是不是咱猜错了?”
“猜错什么了?”陆明堂拨电话的手停住,刘达一脸沉思,缓缓道:
“你说他有没有可能...也喜欢你来着。”
喜欢?
陆明堂愣住——
【我也会让你永远开心...】
这是叶黎的喜欢。
“出去吧。”陆明堂垂下眼,没有争辩什么。
刘·福尔摩达还在推理:“这小子变心够快的啊,他和白眼瑜在一起八年多了吧,你说白眼瑜没出事前,他是不是也这样给他狂砸资源,然后就这么几天,哐的一下,闪婚了,拖泥带水都没有的。”
“你想表达什么?”陆明堂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是说...那个,大少爷的喜欢...”问到关键的时候,刘达反而含蓄起来——理智上来说,要坚定立场坚决拒绝,可是——他给的真的太多了啊。
“我心里有数。”
陆明堂面无表情拨通叶黎的电话。
嘟——嘟——
很快被接起。
“明堂!”叶黎那头有些嘈杂,似乎在实验室,他吩咐谁盯着数据,很快走到僻静的地方:
“怎么了?”
“你刚刚打电话给我,在开会,没接到,有事吗?”
“哦,那个啊,我下周可以正常下班了。”叶黎想起这事儿,口气都变得欢快,“我学了几道菜,我做给你吃呀。”
“下周我不清楚我这边...”
“那我陪你去。”叶黎抢答。
陆明堂嘴角一抽——不敢想象那个场合有多少人欢喜多少人惊恐,但没有直接拒绝,还是那个道理,在叶黎这,他没有多少拒绝的权力。
“你找刘达什么事儿?”
“那个...我只有他的电话。”
所以不是故意找他,叶黎澄清,然后道:“我就想问问他,你吃午饭没有。”
...啊?
想数落他小题大做,但饥饿感随着这个问题升腾,胃突然有了鲜明的存在感,他不自在地咳嗽一声:
“吃过了。”
“骗人。”
情商低下的坏家伙,陆总叹气:“马上就吃。”
“那个...我们打算在你们那片建一个分所。”叶黎憋不住话,“就不知道上面老头子们批不批。”
这种消息能随便透露吗?
陆明堂头疼地揉